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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全本] 【狂剑风流】【全】作者:江南笑笑生(猎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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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小绿

  二人整理好衣服,小兰还窝在男人的怀里。她闭着眼睛,静静聆听着男人的
心跳。这种心跳使她感到一种生的力量。

  唐吉笑问:“怎么样,这下吃饱了吧?”

  小兰哼道:“饱了,下半辈子都不用再干了。”

  唐吉哈哈笑道:“你舒服了,我可要累散架了,再没有力气跟人家拼命了。”

  小兰睁开眼睛,凝视着唐吉道:“你可得答应我,一定得活着回来。我喜欢
的男人,绝对应该是个强者。如果你真没有把握打胜的话,那么你干脆就别去。

  面子虽然重要,但你的命更重要。“

  唐吉点头道:“你说得对,幸好离决斗还有一天时间,我可以做点准备。要
真是没有希望的话,我可能真当缩头乌龟呢。”

  小兰缓缓说:“我知道你一定不会的,你一定会去的。”

  唐吉平静地说:“如果我到时真的回不来的话,你就替我传话到卧虎山庄,
告诉我的义父和东方秋雨,就说我来世再和他们见面。”

  小兰听得身上抖了一下,说道:“你别吓我,我不要你死,我要你活,我要
你杀了张全胜替我出气。”

  唐吉问道:“他得罪过你吗?”

  小兰哼道:“那还用问?每次见了我都对我无礼,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本姑
娘就是不喜欢他,一看就恶心,还想我当他的老婆,真是痴心妄想,做他的白日
梦。”

  唐吉点头道:“这家伙够狠的,那天我亲眼看见他杀那些弟子。”

  小兰切了一声,说道:“那又算得了什么呢?他亲自给人扒皮,凌迟,你恐
怕没有看见吧?”

  唐吉一震,感叹道:“真想不到出自名门正派的人竟跟邪门歪道一样凶残,
太没人性了。”

  小兰坚决道:“我跟你说,你后天比武,你不但要胜,还要将他杀死。”

  唐吉问道:“他虽然不是东西,但你好象没有必要那么恨他的。”

  小兰低声道:“你不知道其中的原因,这家伙是有野心的,他想当教主。”

  唐吉又问道:“你怎么知道的,你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小兰回答道:“那还用问吗?他拼命讨好堂主跟教主,不要脸的使劲向上爬,
他的心思谁不知道。我看教主也正在考虑该由谁当继承人呢。”

  唐吉问道:“听你这意思,有继承人资格的还有别人。”

  小兰说:“那是当然了,除了他之外,第一个最有资格的是堂主,第二个是
文姑娘。”

  唐吉猜测道:“这两个人恐怕比张全胜更有竞争的力量吧。”

  小兰说:“那是当然的,一个是教主的亲生女儿,一个是教主的徒弟,也是
心上人。这教主的位置十有八九会在他们两人之中产生。不过张全胜也是有希望
的。”

  唐吉哼道:“他有什么能力竞争教主呢?”

  小兰望着唐吉,说道:“这家伙做事心狠手辣,不择手段,很投教主的脾气。

  为达目的,连亲生爹娘他都能下得了手。“

  唐吉插嘴道:“真不象人。”

  小兰又说:“他手下的那帮人实力相当雄厚,虽然他表面听命于堂主,实际
上他已经翅膀硬了,有了自己的势力。如果堂主敢动他,他可能都会造反。要是
让他当上了教主,我们这帮女人还不被他糟蹋死了。”

  唐吉不好意思笑了,说道:“我是很想杀掉他,可我的能力能限,只怕自己
的小命都会丢掉的,唉,真不知有什么法子可以取胜。”

  小兰安慰道:“你也不用自卑,我看你的剑法挺厉害的,连那个副香主都给
你放倒了。”

  唐吉说:“那是我突然袭击,正常打起来只怕不好说。”

  小兰鼓励道:“那张全胜也不是什么神仙人物。你想打败他,我可以指点你
一条明路。”

  唐吉正经起来,说道:“你倒说说看。”

  小兰一转身子,侧坐唐吉腿上,说道:“你还得找文姑娘商量。”

  唐吉说道:“我找她?”

  小兰目光闪闪地瞅着唐吉,说道:“文姑娘是个很有主意的人,管保她有取
胜的秘诀。”

  唐吉想了想,说道:“我听你的,我根本也没有别的法子。”

  小兰笑道:“练好狂风剑法,你可以称霸江湖了。”

  唐吉摆摆手,说道:“能保住命就行了。”

  小兰提醒道:“你要是练成狂风剑法,我们教主第一个不饶你。”

  唐吉趁机问道:“你们教主去哪儿了?他怎么会不在谷里。”

  小兰在唐吉耳边低声道:“他去了一个很隐秘的地方,听说是练什么神功去
了。”

  唐吉啊了一声,说道:“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他出去找女人了呢。”

  小兰笑道:“你怎么会往那地方想,你们男人都那个德性吧。不过教主也挺
好色的,除了文姑娘那一些姑娘外,嘿嘿,其余的姑娘差不多都让教主给干过了。”

  唐吉问道:“那你呢,有没有被他干过?”

  小兰捏一把唐吉的脸蛋,说道:“本香主还没有被他祸害。”

  唐吉点头道:“还是你厉害,能保清白之身。”

  小兰哼道:“清白个什么,我又不是什么处女。我没有被他干过,只不过运
气好,因为我长得也不是太出众,他向来不怎么注意我,等他注意我时,他的心
情变坏了,对女人的兴趣突然小了。”

  唐吉奇道:“还有这种事?对女人的兴趣可以随着心情变。”

  小兰解释道:“是这样的,教主他被人打败过,他向来以武功自负,一旦败
了心情很不好。于是放下一切的嗜好,决定找一个清静的地方练功,功成后再向
那人挑战。”

  唐吉问道:“谁这么厉害,那打败你们的教主?”

  小兰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这些我都是听堂主说的,不过你可别告诉给别
人。我们这里不准乱说话的,尤其是关于教主的。”

  唐吉在她的屁股上捏一把,问道:“堂主怎么会什么都告诉你?她怎么会对
你那么好?”

  小兰一笑,说道:“因为我救过她的命。有一次我跟堂主出去执行任务,对
方相当厉害,堂主被人包围,我领着几个姑娘拼死救她,全身受了好多伤。别人
都死了,我却活过来了。”

  唐吉感到很意外,想不到她们堂主除了淫荡狠毒之外,居然懂得知恩图报。

  看来这个人并不是一点良心都没有的。

  唐吉笑道:“幸好你活过来了,不然的话,我现在就没法抱你了。”

  小兰吃吃笑着,扭扭身子,双臂一伸,又勾住唐吉的脖子,说道:“跟我干
那事时,你快活不?”

  唐吉点头道:“好快活,跟当了皇帝一样美。”

  小兰对他甜甜笑着,又将红艳的嘴凑上来,在唐吉脸上,唇上亲着,最后还
将香舌吐出来,唐吉受不住诱惑,于是张嘴含住,一下一下亲着,用嘴唇夹着,
又用舌头缠上去,尽情享受女人的唇舌。那滋味真好,是飘着香味儿的。

  小兰给唐吉亲了一会儿,勇敢地推开他,从他腿上下来,说道:“再弄下去,
我又想那事了。你现在体力要紧,不能乱来。要是影响了比武,我可是一大罪人
了。”

  唐吉拉住她的手,问道:“你要走了吗?你什么时候再来?”

  小兰深情望着他,说道:“我是堂主的人,总不能住在这里陪你吧。再说也
惹文姑娘她们笑话。你听我的话,跟文姑娘商量,等你胜利后,我一定会好好陪
你的。”

  唐吉问道:“我比武那天你去看吗?”

  小兰想了想,说道:“我真不敢去看。我实在有点害怕。我以前的男人都死
了,我怕你也会象他们一样。”

  唐吉挺挺胸膛,微笑道:“我不会的,我这个人是属猫的,我有九条命,我
哪儿会轻易死。算命的说我能活到九十岁。”

  小兰听了嘻嘻笑了,说道:“那我怎么的也得活一百岁。”

  唐吉叫道:“好呀,咱们一言为定。”二人象孩子一样拉了勾,小兰瞅了唐
吉一会儿,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唐吉望着她的背影,想着她的好处,真是感慨
万千。

  他深感幸运,在这里遇到象她这样好的姑娘,还有文姑娘,都对自己关心体
贴。要没有她们,我唐吉早就成了一堆白骨了。

  想到文姑娘,唐吉感到无限温暖,心道,就算她对我有什么目的吧,冲她两
次救我的命,我也可以放心将剑谱给她了,难不成我真的要将剑谱独占吗?万一
我真的不幸被张全胜杀死,这么好的剑法可要失传了。

  一想到死,唐吉心里一疼。他实在不想死,他的责任还有很多。他没有报答
义父母的大恩,没有照顾好秋雨,自己还没有练好武功,还没扬名立万,还没有
享受幸福。他突然间又想到卧虎山庄里东方霸常坐的那把椅子,自己活这么大,
还没有坐过那么威风的椅子,坐在那椅子上跟人说话,一定是爽极了。

  自己还没有尝够美女的滋味儿,我怎么能死?我如果死了,怎么对得起老天
给我的这宝贵的生命?生命只有一条,我岂能白白浪费,想叫我死,没那么容易。

  我最损也得将拉张全胜垫背。

  回到屋里,他坐在桌前胡思乱想着,考虑着后天如何出奇制胜。正这么个工
夫,屋门响了起来,是有人敲门。

  唐吉说声进来,门一开进来的是丫环小绿。小绿跟他目光一接,忙把目光转
到一边。她的脸那么红,显然是刚才那羞人的场面给刺激的。

  小绿结结巴巴地说:“文姑娘叫我来传话,请你到她那里一坐。”说着转身
就走。唐吉说道:“小绿姑娘,你等一下。”

  小绿头也不回,但站住了,她问道:“唐公子还有别的事吗?”她的肩头微
微抖动,象是激动的。

  唐吉走到她的对面,说道:“小绿姑娘,你怎么了?是不是刚才的事吓到你
了?”

  小绿听他提到那事,更是羞不可抑,那模样真是可爱极了。唐吉看着看着,
不禁伸胳膊将她搂在怀里,说道:“你不要怕,男女之间相好时都会那样的。”

  说着在小绿脸上亲一口。

  小绿推拒着,说道:“唐公子快请放手,让人看到你我的命都没了。”

  唐吉将她搂得紧紧的,问道:“谁会要咱们的命?堂主,文姑娘?”

  小绿顿了一下,才说:“是教主。”

  唐吉只是笑了笑,说道:“人家相好关他啥事。”

  小绿伤感地望着他,说道:“你难道不知道我们都是教主的女人吗?”

  唐吉哼道:“那你自己愿意不愿意?”

  小绿扭了扭被抱的身子,哪里挣得脱,说道:“我只是个丫环,不由得我不
愿意。”

  唐吉叹息道:“象你这样好看的姑娘跟了一个糟老头子,实在是鲜花插牛粪
了。”

  小绿用手堵住唐吉的嘴,颤声道:“你不要命了吗?要是叫人听见,给上边
知道,你比死还难受呢。”

  唐吉轻声道:“想不到你这么关心我。我问你,如果你不是教主的女人,你
愿意跟我好吗?”

  小绿眨了眨黑眼睛,沉吟一会儿,黯然道:“我只是个小丫环,怎么配得上
你呢。”

  唐吉感受着她娇躯的温暖,说道:“不要这么说,我哪里是什么公子,我跟
你一样的,我只是一个仆人的儿子。以后不要叫我唐公子了,叫我唐大哥。”

  小绿点点头,说道:“唐大哥,你放开我吧,要是有人进来,看着不好看,
而且我们文姑娘等着见你呢。”

  唐吉点头道:“行呀,只是你得让我亲两口。”

  小绿摇头道:“不不不,那不行的,我怕。”

  唐吉知道她言不由衷,低头便吻在她红红的小嘴上,磨擦几下后,又伸舌头
舔了舔,夸道:“你真香呢。”说着又亲上去。

  小绿被亲得全身发抖,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被男人亲过。这滋味儿象飞起来一
样美。她真想叫这男人多放肆一会儿。可惜的是唐吉很快放开她,说道:“咱们
快去找文姑娘吧?”

  小绿哼了哼,说道:“唐大哥,你占我的便宜,要是让教主知道,咱们都活
不了。”

  唐吉奇道:“我活不了我明白,你为何又活不了呢?”

  小绿解释道:“你占我的便宜,教主自然要杀你,可我被你占了便宜,在教
主眼里就是不贞节的女人,他会把我也干掉的。”

  唐吉忍不住骂道:“真他妈的不是人。你们这群美丽的姑娘凭什么都要伺侯
一个糟老头子,这天底下还有没有讲理的地方。”

  小绿凄然说:“在这里教主就是道理,就是皇帝,没人敢反抗他的。背叛教
主会死得很惨。”

  唐吉笑道:“你只是被我亲了,没干别的事,不算失贞。”

  小绿这时忸怩起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目光显得很慌张,唐
吉觉得奇怪,问道:“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吧,咱们也算是自己人了,不必有什么
顾虑的。”

  小绿背过脸去,以蚊哼般的声音说道:“唐大哥,有件事我很想知道,你能
告诉我吗?”

  唐吉爱听少女羞涩的声音,他从后边搂住小绿的细腰,说道:“你说吧,只
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会明白明白告诉你的。”

  小绿顿了顿,吞吞吐吐地问:“唐大哥,你告诉我,男人跟女人做那事真的
很快乐吗?”说这话时,小绿的肩膀气抖着,显然是很激动。

  唐吉听了嘿嘿一笑,说道:“这个嘛,我在回答之前我得先问一下你,你是
不是处女呢。”

  小绿轻声道:“我自然是的,如果不是怎么能当教主的女人。”

  唐吉脸贴着小绿的耳朵,说道:“处女第一次干那事自然要疼了,不过疼过
以后就舒服了,舒服得你天天想男人。”唐吉说到这儿,笑出声来。小绿却羞得
两手捂住脸来。

  唐吉又说:“你想知道那滋味儿的话,哪天我教你做呀。”

  小绿叹息道:“你要是我们教主就好了。唉,唐大哥,咱们走吧,文姑娘只
怕等急了。”

  唐吉答应一声,放开小绿,两人相视笑着。之后小绿在前,唐吉跟着,向文
姑娘的住处走去。

  自从他来之后,文姑娘就搬到西边的一个院里居住。她将自己的闺房让给唐
吉,而小绿则住唐吉的外间,随时可以伺候唐吉。大家都觉得文姑娘对唐吉太好
了。文姑娘向来有一个脾气,不允许别人动她的东西,她的东西宁可砸烂,也不
可许别染指的。她对唐吉一反常态,使好多人都心里直嘀咕,可文姑娘毫不在乎
这些的。

  二人进了院子,走近门口,小绿说声:“文姑娘,唐公子来了。”屋里传出
文姑娘声音:“快请进来吧。”唐吉看看小绿,小绿向里一努嘴儿,唐吉就进门
了。

  一进屋,只见文姑娘正在门里站着呢,她的清亮的眼光在唐吉脸上打着转,
带点笑意地说:“唐公子,你真是难请呐,你再不来,我就得亲自去接了,看来
我文秀乔的面子还不够呀。”

  唐吉一下想起刚才跟小兰亲热的事,想是文姑娘派小绿去找自己,结果竟叫
小绿撞上那事,不知道小绿有没有将事实告诉给文姑娘。

  唐吉故作严肃,说道:“文姑娘就是不去叫,我今晚也会来拜访的。”

  文姑娘一指那边的桌子,说道:“快请坐吧,我正有事跟你说呢。你先去看
看桌上的东西。”

  唐吉来到桌旁,见桌上放着一个小册子,打开一看,那是一本剑谱。这是自
己再熟悉不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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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交换

  唐吉翻了几页,说道:“这是‘狂风剑谱’呀。”

  文姑娘在唐吉对面坐下来,望着唐吉柔声说:“我师父教我时就是照这个教
我的,你看看有什么不对?”

  唐吉前前后后翻过,说道:“跟我说的一样,这只是剑谱的一半。”

  文姑娘说:“那请唐公子详细说来。”唐吉就把自己见到的那本跟这本的区
别说了一番,听得文姑娘连连点头。

  唐吉说罢,文姑娘一笑,说道:“那么唐公子,这回你知道我为何找你来了
吧?”

  唐吉瞅着文姑娘,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文姑娘一定要跟我谈交换
的事。”

  文姑娘点头道:“是,我还是那句话,我希望你能跟我交换,这对你我都是
好事。不过我还跟原来一样,你如果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你。”

  唐吉想了想,微笑道:“文姑娘,我已经想好了。就算你不跟我交换,我也
会将这剑谱给你。”

  文姑娘脸露喜色,问道:“这又是为何呢?”

  唐吉感激地望着文姑娘,说道:“你救过我两回命呢,剑谱这东西再珍贵,
我想它也没有人命值钱吧。为了报答你,我愿意这么做了。”

  文姑娘深吸一口气,眼睛闭一下,再睁开时,已有了泪光,说道:“那我要
谢谢你了,唐公子,以后我再也不用被好多人欺侮了。”

  唐吉拉着文姑娘的手,说道:“文姑娘,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有点难以启
齿。”说着他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溜着。

  文姑娘挣扎着收回自己的手,见到唐吉那色色的目光,不禁低头,不悦地说
:“唐公子,我当你是朋友,请你尊重我好吧?”

  唐吉幽幽一叹,说道:“文姑娘,后天一战,我唐吉生死难测。我也许就回
不来了,以后我想见你都不可能。我这个要求简直就象遗言,如果文姑娘不答应,
我唐吉只好回去等死了。”说着话他站起身来。

  文姑娘瞅他几眼后,说道:“你说吧,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只要不
是太过分的。”

  唐吉注视着文姑娘秀丽的脸蛋,以一种无限虔诚的态度说道:“文姑娘,我
第一次见你就被你吸引了,以后经常想着你,梦着你,恨不能娶你当老婆。我不
知道后天还能不能活着回来。虽然我没有福气娶你当老婆,可我不会忘了你的。

  我想抱抱你,可以吗?“

  文姑娘身躯微微一震,目光不敢看他,哼道:“唐公子,你觉不觉得,你这
样做是对我的侮辱。”

  唐吉大声道:“那绝对不是,我只是向我心爱的人表达爱意,而不是色狼作
恶,这与侮辱完全不同。我还想问文姑娘,如果你是自由的,你可以任意选择情
郎,那么你会不会选我呢?”

  文姑娘低头看着桌子,喃喃道:“我不知道,我哪有什么自由。”

  唐吉靠近文姑娘,说道:“你说吧,我想听你的真心话。如果你不是教主的
人,你会要我吗?”

  文姑娘听得一阵心酸,她的肩膀抖动着,颤声道:“我……我……”

  唐吉也不知哪来的虎劲,从后边一把抱住文姑娘,文姑娘身躯一震,接着运
起内力,只听怦一声,唐吉忽然飞起,向后跌去。唐吉猝不及防,扑通一声在地
上摔个结实。

  文姑娘连忙上前说:“你怎么样?没事吧?”

  唐吉突然从地上弹起来,又将文姑娘抱住,说道:“这下你逃不了了吧?”

  文姑娘想再将他震飞,可是有点不忍心,凄然说道:“你这又是何苦?咱们
注定是不能在一起,你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她的身子好香,好软,令唐吉大爽。他激动地说:“文姑娘,我终于抱到你
了,你终于是我的了。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我都喜欢你。如果老天可怜我,我还
要娶你当老婆呢。”说着话,一只手在文姑娘的背上移动着。

  文姑娘感到一阵晕眩,说道:“你不要逼我,咱们这个样子,是自找死路。”

  唐吉哼道:“我知道你怕什么,可我不怕。只要你喜欢我,我跟他斗到底。”

  文姑娘叹道:“他很厉害的,你凭什么跟他斗呀,反抗他的人都死了,你能
例外吗?”

  唐吉笑了笑,突然在文姑娘的脸上亲了一口,说道:“只要有你在身边,我
就能创造奇迹。”

  文姑娘说:“没见过你这么厚脸皮的人,总要逼我。”

  唐吉嘿嘿一笑,说道:“还有更过分的呢。”说着话,唐吉将文姑娘将横抱
起,抱着她进卧室。文姑娘害怕了,叫道:“唐吉,你想干什么?你要那样的话,
我会杀了你的。”

  唐吉解释道:“我可不想那样,是你想歪了。”到卧室后,将文姑娘放在床
上,自己躺于外侧,说道:“文姑娘,从此时起,我当你是老婆了。”

  文姑娘面红耳赤,说道:“我可没答应你,从头到尾,都是你在逼我。”

  唐吉扭头看她,说道:“就算是我在逼你吧。你的心肠也够硬的,我后天可
能要死了,想抱抱你,你都不肯。”

  文姑娘把头扭那边,给唐吉一个背影。她说道:“你不是已经抱过了吗?”

  那声音透着羞涩跟不安。

  唐吉从后边抚着她的背,说道:“文姑娘,现在咱们该干点正事了。”

  文姑娘吓得一下子坐起,一掌扬起,一手指着唐吉,说道:“唐吉,你不要
太过分了。我对你已经够容忍了。”

  唐吉毫不理睬,继续说道:“你又想错了,我是说咱们开始交换武功吧。你
不会想跟我在床上大战吧,那么凶。”

  文姑娘没好气地说:“谁叫你老欺侮我。”她放下掌来,靠墙坐着,不看唐
吉。

  唐吉嘻嘻笑道:“我这个人有个脾气,从不强迫女人。如果女人不喜欢,我
一定不会乱来。跟我好过的女子,她们都是自动跟我的。象你文姑娘,你如果投
怀送抱,我想我很高兴的。”

  这话将文姑娘气笑了,说道:“你的脸皮真够厚的,难道我没人要吗?非得
往男人怀里扑。”

  唐吉望着文姑娘说道:“你笑起来,真好看。你要是天天在我跟前笑就太好
了。”

  文姑娘瞅瞅他,说道:“你要是当了教主,我天天在你跟前笑。”

  唐吉顺势说道:“我要是当了皇帝,你是不是主动脱衣服。”话音未落,文
姑娘一拳打出,唐吉早有防备,两手抓住文姑娘手腕一带,文姑娘便进入唐吉怀
里。唐吉紧搂着她笑道:“这次可不是我逼你的。”

  这样子文姑娘的姿态非常尴尬,她是趴在男人的身上。男人的心跳气味薰得
他晕乎乎的,只觉得全身发软,嘴里连说:“你别这样。”

  唐吉这时还算老实,他动动身子,使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舒服些。这样的身体
接触,他能感到文姑娘的体温。

  唐吉双手抱着文姑娘的后背,说道:“能跟你这样子我已经满足了。你听好,
我要传你剑法了。”接着唐吉在文姑娘的耳边细说起来。文姑娘先是不安,但听
了剑法之后,渐渐忘了自己被占便宜的事。她眼中看到的只是剑光,想到只是剑
法的精妙。

  唐吉传了文姑娘三招剑法,说道:“这三招你先体会一下,明天我再接着传。”

  当文姑娘记好后,文姑娘便说了剑谱的口诀。原来这口诀挺简单的,只是一
首唐诗格式的七律,挺好记的,是指点人如何练气,运气及用气的。

  接下来,唐吉跳下床,拿着剑给文姑娘演示,这剑法他是练熟儿了的,分毫
不差。看得文姑娘美目睁得老大,心道,这狂风剑法真不得了,相比之下,我那
十二招差得多了。难怪当年师祖能横行天下无对手呢。

  文姑娘一看就会,拿剑学样儿,唐吉连连点头,心道,文姑娘可比我聪明多
了。

  文姑娘又指点唐吉练心法,告诉他要早晚练习,屏息盘坐,心无杂念,每次
需要半个时辰。和唐吉不同的是,文姑娘把心法的全部都教给唐吉,并嘱咐他不
可外泄。

  唐吉学会后,又担心地问:“文姑娘,后天就去比武了,我这现学现卖还来
得急吗?”

  文姑娘说道:“那就看你的天赋跟造化了。这心法一共有八层,你只要练成
一层就能战胜张全胜。”

  唐吉盘坐在床上,说道:“文姑娘你练到第几层了?你练第一层时用了多久?”

  文姑娘严肃地回答:“我已经练到第五层了。我练第一层用了一周时间才成
功的。”这话听得唐吉皱眉头,心道,我虽然不笨,也没有文姑娘聪明。他需要
一周时间,我不得一个月呀。

  文姑娘见唐吉一脸苦相,知道他的难处,说道:“你不用急,我这里有好药
呢。”说着到一边的柜里取出两粒黑药丸来。

  唐吉望着跟眼珠子一样大的药丸,问道:“这是什么什么玩意?”

  文姑娘解释道:“这是本教的”菊香丸“,专门用来练内功,治内伤,效果
极好。你张嘴吧。”

  唐吉听话服下。文姑娘微笑道:“你就不怕这是毒药吗?”

  唐吉哈哈一笑,说道:“我相信你不会谋杀亲夫的。”

  文姑娘红了脸,说道:“又来胡说了。以后你再调戏我,我就跟你断交。”

  唐吉连声答应:“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娘子。”这话
一出口,啪一声挨一巴掌,虽然没用内力,也打得唐吉叫了一声。

  文姑娘哼道:“这只是小惩罚,以后再无礼,有你好看的。”

  二人在一起探讨武学,快到三更时分,文姑娘才打发唐吉走。唐吉出门来,
小绿还在门外等呢。唐吉心里感动,跟小绿往回走。在路上,唐吉说道:“你何
必等我呢,我自己敢走的。

  小绿跟唐吉并排走着,说道:“我家姑娘有话,让我一定要伺侯好你。”

  唐吉嘿嘿笑着,说道:“怎么伺侯都行吗?”

  小绿知道他的意思,娇声说:“唐大哥,你又乱说话了。”唐吉见跟前没人,
就握着她的小手前行。她身上的处女气息,令唐吉舒服极了。

  回到自己屋,小绿给他铺好床,自己去了。唐吉学会心法,兴致勃勃的,一
时间倒没有睡意。他吹灭灯,盘坐床上,按着文姑娘教的一遍遍练习,直到感觉
累了,才钻入被窝。以往单睡时,他都会想起女人,这一晚却没有。

  次日早饭后,唐吉到文姑娘那里练功。唐吉经过多次练习,已感到腹下有热
气升起,使全身各处无不舒服,更妙的是,在练剑时,感觉速度更快,出剑更有
力,好象有一种无形的杀气从剑下发出。

  文姑娘见了,不禁夸道:“你刚刚才练,就有这样的效果。我对你真刮目相
看了。”唐吉得意,练起来更加卖力。

  唐吉见文姑娘练时,也相当不错,每招每式都严谨,绵密,跟自己的风格不
同。自己更更偏重于进攻,他认为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在文姑娘练剑时,唐吉又传了文姑娘三招,文姑娘学得认真,唐吉教得用心,
二人达到心心相通的境界。唐吉在授招时,手脚也不太老实,趁机在文姑娘的身
上占便宜。摸手摸脚那是轻的,有一回唐吉的手在文姑娘的屁股上抓弄,气得文
姑娘差点反脸。唐吉道歉多次,文姑娘才脸色缓和起来。

  休息一阵儿后,唐吉问道:“文姑娘,屠鬼台是什么地方,离这里多远?”

  文姑娘拿起茶碗,呷了一口茶,回答道:“那是我们这里的断头台。一有重
要的人物被处死,被送到那里处决的。一般的人犯,倒不用费那么大劲儿,只送
后院处理就行了。这屠鬼台在山谷之外西边约五里之外。嗯,应该领你去看看。”

  文姑娘吩咐备马,跟唐吉各换上一身劲装,带着丫环小橙赶往屠鬼台。五里
的距离,瞬间即到。原来这是一座小山,又高又细,奇的是满山寸草不生,怪石
嶙峋。站在山下静听,似乎能听到石头裂缝的声音。看看周围那些高低起伏的绿
峰,越发觉得这山非常怪异。

  三人沿着曲折的山路来到山顶,脚一踏到平地,更使唐吉吃了一惊,这个地
方真是与众不同。原来唐吉见到这山顶竟是平的,平如戏台,周围有石头为墙,
大大小小,姿态各异,使人站在边缘也不觉得危险。

  唐吉来到边上向下观望,山下的绿色尽收眼底。在这里能看到群仙谷的位置,
但看不到它的外形。因为它被山峰给挡住了。

  唐吉指着群仙谷的方向,问文姑娘道:“文姑娘,如果人家从正面攻击群仙
谷,你们如何抵挡?”

  文姑娘一脸正色望着群仙谷,回答道:“正面来,正面挡,挡不住,可以从
后边撤退。”

  唐吉转头瞅文姑娘,文姑娘的一绺头发正被风吹得飘起。唐吉又问:“那里
还有后路?”

  文姑娘抚着石头,说道:“那是自然了,狡兔三窟,若无后路,岂不危险了。”

  唐吉来个假设,说道:“如果敌人占领两边的山峰,从山峰下来,再分截两
边,那群仙谷岂不完了吗?”

  文姑娘说道:“占领两边的山峰?那是不可能的。”

  唐吉不解,问道:“这是为何呢?有什么不可能的。”

  文姑娘沉吟道:“因为……”说到这里,文姑娘命令小橙:“你去山路上看
看有没有人。”小橙答应一声去了。

  文姑娘这才低声跟唐吉说:“不瞒你说,我们在山峰上都有守兵,就是为了
防止敌人攻两山的。”说着话一指那些山峰,说道:“你看这些山峰静静的,实
际上每个山上都有人的。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们会马上知道的。”

  唐吉点头道:“原来是这个样子,难怪你们敢在山谷里生活呢,这是有备无
患呢。不知道这些守兵由谁负责呢?”

  文姑娘白他一眼,嗔道:“你为何问得这么仔细?你不是想当卧底吧?”

  唐吉连连摇头,说道:“你看我这个样子象吗?”

  文姑娘一笑,说道:“守兵的首领是我教的一个护法,他叫慕容奇,是本教
六大护法之一。他是教主的心腹,因此这个重要的职务才落到他的身上。”

  唐吉问道:“怎么我来这里有几天了,也没有见到他的影子。”

  文姑娘答道:“他没有事是不来谷里的,更何况教主不在谷里,而且他的地
位比我们还高,他怎么会主动来见我们。”

  唐吉盯着文姑娘的俏脸,说道:“这么说这个人武功一定相当高明了?”

  文姑娘避开他好色的目光,说道:“他的武功倒不见得厉害,不过倒善于领
兵打杖,要维护群仙谷的安全,只是武功好没多大用的。好了,说了这了久,都
是废话,咱们来干什么来了。”

  说着话,文姑娘拔出长剑,说道:“你接招吧,你先跟我斗一斗。”剑尖一
抖,刺向唐吉的左肋。唐吉叫道:“怎么说打就打,等我拔剑的。”

  文姑娘嘿嘿一笑,说道:“人家跟你玩命时,还能等你拔剑吗?真是笨蛋。”

  她的剑尖迅速奔唐吉的要害。

  唐吉笑道:“我有那么差劲吗?一会把你摆平。”说着话,唐吉移步换位,
躲过文姑娘几剑,右手一抓,他的剑已经出手了。这只是平常的剑,是文姑娘临
时给他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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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噩耗

  双剑相交,发出悦耳的铛铛声,文姑娘出招很快,或刺,或挑,或砍,或削,
狠辣,犀利,毫不留情,象要将唐吉干掉似的。唐吉一边抵挡,一边大叫:“文
姑娘,你干嘛要杀我?”

  文姑娘哼道:“闭嘴,专心练剑。”唐吉没法,一边打着,一边思考着破敌
之术。好在文姑娘是有意相让,并没有动真格的,因此唐吉是有惊无险,不过那
种剑锋从身上,脸上擦过的凉风还是令他心惊肉跳。

  打了将近百招,文姑娘主动收招,气不长出,脸不变色,而唐吉则有点气喘
了。文姑娘瞅着他,将剑入鞘,毫不客气地批评道:“以你现在的表现跟张全胜
比剑,你必死无疑。”

  唐吉上前问道:“那怎么办呢?”

  文姑娘说道:“我刚才使的招数都看清了吗?”

  唐吉诚实回答:“都看到了,倒印象不深。”

  文姑娘点头道:“看到就好,我跟你说,我刚才用的就是武当剑法。你要好
好领会它的特点。”

  唐吉不解地问道:“听说武当剑法跟太极拳一样,走的是柔和,委婉一路,
怎么会这般刚猛,狠辣。”

  文姑娘耐心地解释:“武当剑法本身是象你说的那样,但风格的不同是取决
持剑人的性格跟为人。这武当剑法在张全胜手下就是刚猛,狠辣,剑剑要人命的。”

  唐吉盯着文姑娘的眼睛,说道:“你怎么会武当剑呢?”

  文姑娘摇头道:“我不会,我使的这些招数,只是平时看张全胜使用过的。

  只是一小部分,你要打败他,就得好好研究它。“

  唐吉预测道:“也许明天它不用武当剑法,那我又要如何应讨它呢。”

  文姑娘回答道:“他出自于武当,武功基础得自于武当。就算他后来再有奇
遇或别的什么经历,也是万变不离其中。”

  唐吉想了想,点头称是。文姑娘一笑,说道:“咱们不要再浪费时间了,现
在你用你教给我的六招剑法向我进攻。”

  唐吉答应一声:“好”,右手持剑,向文姑娘胸部刺去。他心道,这么诱人
的胸部,我才舍不得刺呢,没法子,书上就是这么讲的。“

  文姑娘也不说话,连闪身带反击,双剑相碰,又发出丁当的声音。二人迅速
移身换位,跳转腾挪,打得很是热闹。

  这一轮刚刚结束,二人正讨论下一步时,小橙来禀告:“文姑娘,小绿派人
来,说有要事找你。”

  文姑娘一扬手,说道:“让她过来。”小橙喊了一声,一个黑衣姑娘跑了过
来,也是挺漂亮的。文姑娘记得她叫水杏。

  水杏给文姑娘行礼,禀告说:“本教的黑白两位护法刚刚返回仙谷,堂主请
文姑娘前去见面。”文姑娘面上一冷,说道:“我这就去,你到山下等我。”水
杏答应一声去了。

  唐吉见人家说话,自动避嫌,到一边舞剑,不过她们说的话他还是听得清楚。

  文姑娘又是皱眉,又是叹气,好一会儿才跟唐吉说:“唐公子,你在这里练
剑,我先回去了。”唐吉点头道:“你有事先去忙吧,不必管我。”

  文姑娘瞅他一眼,向山下而去。小橙没有跟回去,文姑娘指定小橙在这里陪
他。唐吉有美女在旁相伴,心情倒好多了,比武带来的压力缓解不少。

  文姑娘走后,在唐吉练剑时,小橙在旁不时鼓掌。小橙夸道:“唐公子,你
剑法真好,真够厉害的。”

  唐吉见她样子清新,眼中尽是柔情,不禁色心微动,以言相挑说:“你不知
道,我最厉害的不是手中这把剑,而是另外一把剑。”说着神秘地笑着。

  小橙好奇地问:“那是一把什么剑,能让我见识一下吗?”

  唐吉瞅瞅周围,确定没有人,这才说:“那当然可以的,不过你不能告诉别
人。”

  小橙满口答应,说我一定守口如瓶,要是说出去我就下辈子变成小狗给你看
门。唐吉见她言辞天真,觉得很有意思。

  唐吉拉她到一堆乱石间的一块大石后,说道:“你真的要看吗?它就长在我
的身上。”那小橙见唐吉一脸的邪气,又这么说话,她是情窦初开的少女,隐隐
知道是什么剑了。她脸一红想走。

  唐吉嘻嘻笑着,握住她的手,说道:“你还没有见过那剑呢,这就给你看看。”

  说着话他拉着小橙的手向自己的腹下摸。那东西一瞬间已变成一根棒槌,挺
挺翘翘,热气腾腾的,虽然隔着裤子,小橙仍然感到以上这些特点。

  她的芳心狂跳,小手抖着,不好意思地从他身上移开。唐吉见她动人,再不
跟她客气了,一把搂过来,往她的小嘴亲去。小橙躲避着,到底还是被堵上嘴儿
了,只能呜呜从鼻子里发声。

  唐吉兴发如火,将小橙推靠到一块斜坡大石头上,大嘴亲着小橙的红唇,两
手摸索着,很快握住姑娘的乳房。那里并不怎么大,可那柔软,弹性,照样叫唐
吉暗叫过瘾。两指很准确地在奶头上拨弄,挤压。这两路进攻,弄得小橙娇躯蛇
一样扭动起来。

  唐吉亲着亲着,一手向下探去。小橙下意识地伸手拦阻,哪里挡得住呢。唐
吉任性地将手放于小橙胯下,毫不温柔地抠弄着,尽管不是直接触肉吧,也弄得
她全身剧烈地抖着。小橙猛地挣脱唐吉的嘴巴,自由地呻吟起来:“唐公子,你
别这样,我不想失身的。”唐吉笑道:“我也没说要让你失身呐,我只想让你快
活一下子。”说着话那手更卖力地在下边活动。小橙无法摆脱他的侵犯,只好默
默承受了。

  唐吉一时兴起,解开小橙的上衣,打开肚兜,小橙两只雪白的尖尖的奶子就
暴露出来了。唐吉夸道:“好白呀,真跟雪一样的。”说着话,伸嘴叼住个奶头,
津津有味地吸起来。原来那只无礼的手,也在稍后伸入小橙的裤子,来到小橙的
秘处,那里已经水淋淋了。唐吉能感觉那里阴毛茂盛,暗自惊叹,小小年纪,竟
长有这么多阴毛,真是有个性。

  唐吉一边亲着,一边摸着,还偶尔问道:“小橙呀,你想不想要呀。”小橙
开始时说:“我不要,我不要。”到了后来她就说:“我……我……”唐吉哼道
:“不要就算了,咱们这就回去吧。”小橙听他这么一说,本能地伸胳膊抱住唐
吉的头,鼻子哼声不绝。

  唐吉知道她春心荡漾了,便不再多说什么了。他几把就将小橙脱个光光的,
让她靠在石头上,自己掏出肉棒,那玩意已经兴奋得摇头晃脑了,看得小橙把眼
睛闭起来。

  唐吉蹲下身子,分开小橙的双腿,瞅那一处风景。圆圆的腹下,在浓密的黑
毛的遮掩下,那玩意只露出一角。唐吉伸手分开黑毛,那浅红的肉唇跟他见面了。

  那是薄薄的,嫩嫩的,微开一缝,紧得难容一指。从那神秘的肉缝里,正有
淫水溢出,散发着女孩家特有的气味儿,那味儿令男人激动,发狂。

  在肉缝的顶端还突出一个小豆豆,已经硬硬的挺起。唐吉看得过瘾,伸手去
捏着,拧着。小橙浪叫着:“公子,不要,不要呀,再弄下去,小橙就要死掉了。”

  唐吉每弄一下,她的全身就震动一下。

  唐吉笑道:“小橙呀,你下边长得真好。”说着话他想亲亲那里。小橙拦阻
道:“你要亲亲我上边吧。”唐吉答应一声,又将嘴印在她的红唇上,这回唐吉
不在外边徘徊了,而是将舌头向里顶。小橙没什么经验,只是木然张开嘴,使唐
吉的大舌头进来发威。

  唐吉缠着小橙的香舌猛亲猛舔,使小橙得到另外一种快感。起初还有点羞,
稍后便主动跟唐吉舌战了。

  唐吉的手也没有闲着,一手抓奶子,一手摸小穴,三路攻击之下,小橙哪受
得了,下边的淫水大流特流,她的欲望要达到顶峰了。唐吉一放松她的嘴儿,她
就忘情地叫道:“公子,我要,我要,我要你。”

  唐吉故意问道:“你要什么呀?我听不大懂。”

  小橙不好意思说,就伸手抓着唐吉那凶巴巴的大肉棒。唐吉问道:“你要它
插进去吗?小橙眯着美目,一脸春情,不住地点头。

  唐吉暗道,这可是你自己愿意的,我可没强奸你。你是那什么老掉牙的教主
的女人,本不该干你,没办法呀,我实在忍不住了,只好给那个教主送顶绿帽子
戴,反正他也不在乎少一个女人。

  他想到这站立式不一定舒服,就将自己衣服铺在地上,再让小橙躺下来,幸
好地上平坦,躺下没什么不适的。

  唐吉分开小橙的双腿,将肉棒顶在那一处穴口。那里太小了,自然难以进入。

  唐吉用起功夫来,时而往里顶,时而亲吻小橙的胸部,又在她全身乱摸,使
她神经松驰,又跟她说些甜言蜜语,使她不再紧张。

  唐吉沾满淫水,缓缓将龟头向里边插去。小橙疼得直叫:“公子呀,轻一点
的。我怕,我怕死了。”唐吉亲着小橙的舌头,双手将小巧的奶子压成饼状,并
划着圈子,肉棒一会儿拔离,一会儿又向前触,最后实在心痒难耐,猛一发力,
龟头破门而入,连带着那层薄膜都给突破了。

  小橙大叫一声:“我的妈呀,我没命了。”眼泪竟流出来了。唐吉心疼地舔
着她的泪水,又将嘴下移,在小奶头上轻咬着。小橙的奶头长得好,颜色粉红,
嫩得要透明了。唐吉把奶头叼起来,用嘴唇夹着,又咂着,一只手在另一只上连
揉带搓,那奶头已经硬起来了。

  唐吉一等小橙的表情稍微好些,又将后半截缓缓而入。当大棒子完全容于小
穴中时,唐吉感到一种被包容,被挤压的快感。里边好暖,好湿呀,稍微一动就
快感无限,自己的每根神经都舒畅极了。

  唐吉实在忍不住了,就轻轻地抽动。小橙哼哼着,唐吉动一下,她的身子颤
一下。唐吉干得过瘾,速度稍快,小橙虽在叫轻些,但她的眉头皱得不那么紧了,
唐吉是有经验的,知道她已经苦尽甘来了。

  唐吉一下下干起来,大肉棒在少女的小洞里出出入入,两片肉唇一张一收的,
滴滴淫水缓缓渗出,无声流下。

  唐吉一边挺肉棒干着,一边叫道:“小橙,你那玩意长得真好,夹得我挺舒
服的。以后我要经常干你,把你干死。”

  小橙也不再顾虑什么了,双手抱着唐吉的后背,生硬地配合着他,嘴里叫道
:“公子,我的好公子,你干得我美死了。我长这么大,都没有这么快乐过。”
二人一边大战,一边淫声浪语,都觉得很过瘾。

  小橙的肉穴是敏感的,不一会儿就达到高潮了。唐吉又插了几百下,这才将
热热的精液注入小穴里,烫得小橙呼呼娇喘着。

  二人穿好衣服,小橙趴在唐吉怀里直流泪。笑文爱怜地摸着她的小脸,说道
:“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将你那样了你恨我?”

  小橙摇头道:“我不是恨你,我们女孩家总有一天都要破身的,你这人不差,
我喜欢你。”

  唐吉注视着她脸上的泪水,说道:“那你为何还要哭呢?是不是怕我不负责
任呢?”

  小橙叹道:“也不是。”

  唐吉说:“这也不是,哪也不是,你倒告诉我到底是为何。”

  小橙颤抖着声音,说道:“我想起教主来,他要知道我失身,我就惨了。”

  又是这个老东西,怎么人人怕他?难道他真象皇帝一样可怕?文姑娘,小绿
她们都怕他,不用说这一定是个厉害的人物,一定是缺少人性的家伙。

  唐吉安慰道:“你别怕,一切有我呢。我不会让你受他的欺侮的。”

  小橙伤感地望着唐吉,说道:“你怎么斗得过他?你知道反抗他的人有什么
后果吗?”

  唐吉哼道:“我偏不怕他。”

  小橙继续说道:“我们教主为人特别狠的,连他的亲生儿子犯错都不饶。”

  唐吉微笑道:“他能怎么样?顶多是将儿子痛打一顿了事,虎毒不食子呢。”

  小橙凄然一笑,说道:“你想错了,教主可没有宽容。”

  唐吉咦一声,说道:“你倒跟我说说看,是怎么回事。”

  小橙望望远处的云朵,说道:“几年前教主的儿子跟教主的一个夫人通奸,
不巧让教主在床上给抓住了。教主大怒,亲手将儿子砍掉四肢,可又不让他死。

  又叫来一群大汉将夫人轮奸,见她还没有死,就找来木棒塞入她下身……
“说到这里,小橙的声音哑了。

  唐吉骂道:“太没有人性了,那他怎么对自己的儿子呢?”

  小橙擦擦眼泪,说道:“教主没有立刻杀掉儿子,而是将儿子包好伤口,关
到一个房子里。”

  唐吉插嘴道:“看来他还是有人性的嘛。”

  小橙摆摆手,说道:“我还没说完呢。他把儿子关起来之后,又把那位通奸
的夫人的脑袋砍下来,装在一个瓶子里,让他儿子整天看着它。结果没过多少天,
教主儿子就发疯而死。”

  唐吉气得直拍地,痛骂道:“真是禽兽不如的东西,别让我见到他,见到他
我一定不饶他。”

  小橙苦笑道:“你最好还是别见到他,不然的话倒楣的是你。”

  唐吉心里乱跳,表面强作镇定,说道:“象今日你我这事要是叫他抓到,咱
们会怎么样?”

  小橙吓得堵住他的嘴,说道:“快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我怕死了。”

  唐吉推开她的小手,说道:“我只是打个比方,你说说看,我很想知道这个
禽兽会怎么对付咱们。”

  小橙放低声音,嘴唇变色,说道:“我嘛,不得到那位夫人的下场,也差不
了多少。也许要坐驴车的。”

  唐吉好奇地问:“那是什么意思。”

  小橙声音抖着说:“女人犯了淫戒就坐驴车。由驴拉着一辆车,那车有一根
竖起的棒,在驴的拉动下,还一动一动的。木棒上边有个座,女人一上座,那棒
子就插入女人的下身,棒子插得很深,一时间女人还不死,女人要受死痛苦才死
的。”

  唐吉失声道:“真是禽兽,太没有人味儿了。他可以有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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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开战

  白菊竟然死了,唐吉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自从白菊出事后,他想过她
的种种结局,其中就有死了这一种,但他下意识里还是希望她能活着。她那么年
轻漂亮,老天爷不会对她那么残忍的。

  小橙见唐吉如此,她有点不知所措。她知道是什么原因,令唐吉激动成这个
样子,可她没敢问,只是无奈地看着唐吉哭泣。她凭直觉也知道他与白菊有着不
一般的关系.

  平静之后,二人下得山来,找一处小溪洗好脸。唐吉嘱咐小橙,关于白菊跟
自己流泪的事不要告诉别人,小橙郑重地点头答应。她心里仍希望唐吉将其中的
故事讲给她听,而唐吉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二人返回群仙谷。小橙知道唐吉心情不好,不想烦他,任他一人留在房间里,
她自己则去做事去了。唐吉一人坐在房里,心中除了对白菊的怀念之外,便是对
那毒如蛇蠍的教主的切齿痛恨。他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一定要手刃仇人,替心爱的
女人报仇雪恨。

  中午过后文姑娘来了。唐吉见到文姑娘脸色很不好,并且坐在唐吉对面一言
不发,而唐吉心情也挺坏,二人都成了闷葫芦.

  稍后还是唐吉说话了:「怎么了,文姑娘,有什么事不开心吗?」

  文姑娘脸色忧郁,缓缓地说:「那两位护法回来了。」

  唐吉点点头,这事他是知道的,但他不明白护法回来跟文姑娘有什么关系呢?

  他知道一定是有关系的。

  文姑娘美目如雾,幽幽望着唐吉。她说:「这六位护法除了一位守卫仙谷外,
另五位都跟教主出去了,职责是保护教主的安全。如今两位护法先行回来,那就
说明教主也要归来了。这回你懂了吧?」

  唐吉这下才明白文姑娘为何不开心了。那教主一回来,文姑娘这帮处女一定
要完了,都得被教主给糟蹋了。唐吉想到文姑娘们的命运以及白菊的惨死,他恨
得直咬牙。

  文姑娘认为唐吉咬牙是为了自己,脸上多了一点安慰之色。她又说:「那两
位护法告诉我,教主已在回来的的路上,十天之内就能归来。说教主已经练成神
功,他要打败当年那个强大的对手后才会回来。他回来的头一件事就是跟我成亲
. 」

  说到成亲二字,文姑娘的声音都抖了起来,眼睛闪着泪光。那样子直如梨花
带雨,我见犹怜.

  唐吉看了起了怜爱之心,走过去将文姑娘搂在怀里,安慰道:「文姑娘,我
不会眼看着你嫁给他的。他要想娶你,得先杀死我,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文
姑娘听了反身抱住唐吉,呜呜哭起来。

  唐吉拍着她的背,轻声说:「别怕,别怕,一切有我呢。我一定会尽全力帮
你的。我不不会让他得逞的。即使我打不过他,我也要喷他一脸鲜血。」

  文姑娘用流着泪的双眼瞅着唐吉,说道:「我不要你死,我要你活着,我还
要一辈子跟着你呢。」

  唐吉听得心里暖暖的,激动地说:「对,对,咱们都不要死,咱们都要长命
百岁. 你还要给我生一大帮儿女呢。」

  文姑娘红了脸,将头伏在唐吉的怀里不出声。这种宁静的气氛使唐吉感到心
境柔和,同时觉得自己的肩上多了一份责任。

  过了一会儿,文姑娘从他怀里出来,问他:「你的剑法练得如何了?对明天
的打斗你有把握吗?」

  唐吉心里没底,嘴上却说:「我会尽力的。」文姑娘担心地说:「时间太仓
促了,咱们没有时间了。这样吧,我先回去,你继续练功,要认真练那心法。」

  唐吉心里发笑,不到一天时间了,我再怎么苦练又能有什么效果呢?口头上
他还是答应得响亮。

  文姑娘擦干眼泪,对唐吉一笑,说道:「我对你有信心的。」在此情况下,
唐吉只好说道:「我也一样,我还等着娶你当老婆呢。」二人相视着笑了,文姑
娘像一阵香风出了屋。

  唐吉屏除杂念,盘坐床上,合着眼开始练那心法。开始时脑子里有点乱,不
想后来渐入佳境,只觉从腹下升起的那股热流越来越强,并且慢慢在全身流窜,
所到之处,像被火炉烘烤一般。唐吉听文姑娘说过,这就是第一层将近成功时的
反应。唐吉暗喜,加劲运劲,终于在掌灯时分将这股热流运用自如了。

  唐吉跳下床来,拿起一把剑,使起狂风剑法。那剑一动,唐吉将心法用上,
只见近处的床帏,字画猎猎而动,唐吉明白自己有成绩了。他暗想只要练成狂风
剑谱,自己不但可以打败一切敌人,就连报仇的事也可能做到。

  他平端着长剑,目光凝视它,仿佛看到了仇人的狞笑,白菊的恐慌。他咬着
牙,在心里大叫道:「白菊,你等着吧,我一定要用他的脑袋祭奠你的亡灵. 」

  双眼一闭,他仿佛又见到白菊甜美的笑容,美丽而温暖的身子。她好像动情
了,正向自己羞答答地扑来。

  这时门一响,小兰从外边进来,一脸的慌张跟不安。唐吉问道:「你怎么了?

  怎么这个样子呢?出了什么事?」

  小兰抓住唐吉的手,说道:「唐吉,我实在担心你,所以赶来看看。」

  唐吉放下剑,拉小兰坐下,很平静地说:「你看你不是挺好吗?准会长命百
岁的。」

  小兰说:「你也许听说了吧,那两位护法回来了。这两个家伙传出话来,说
教主已经有意要将我赏给张全胜。」

  唐吉一拍桌子,怒道:「放他的狗屁,我不同意。」

  小兰急道:「你小点声,谁敢骂教主呀。你难道不想活了吗?」

  唐吉激动地说:「作为一个大男人,如果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
不如痛痛快快死了的好。」

  小兰突然笑了,说道:「唐吉呀,你能这么爱我,我实在没有白活。明天我
会亲眼看你得胜的,亲眼看到你将张全胜这个混蛋劈成两半。」

  唐吉坚决地说:「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小兰望着唐吉说道:「我爱的男人不只要床上行,别的方面也要行的。」

  唐吉瞅着她的胸脯笑道:「如果你有兴趣的话,今晚好好陪陪我,我一定操
你个欲死欲仙的。」

  小兰连连摇头,说道:「咱们的好日子在后头呢,我可不想害你。我要等你
明天你宰了那畜生后再跟你狂欢. 眼下要是跟你乱来,那就会将你害死的。」

  唐吉叹道:「你说得对,谢谢你为我着想。」

  小兰站起来说道:「好了,我也得走了,不能打扰你。明天全看你的了。明
天我们堂主跟护法都去看,我也会去的。我会亲眼看你得胜,如果你要不能得胜,
我会当场自刎的。我宁死也不会委身那个狗贼. 」这几句听得唐吉热血沸腾,他
的目光都要着火了。

  小兰上前在唐吉嘴上一吻,柔声说:「我的好男人,你好好睡一觉吧。」说
完话她转身快步而去,再也没有回头. 她不敢回头,生怕一接触唐吉的目光,她
就再没有勇气离开这屋。

  唐吉坐在桌旁,暗想,我身边的人怎么都认为我不行?我难道真的不行吗?

  张全胜在武林中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大家这样看我,不用说是我表现
太差劲了。我唐吉可不是软糖,我非得给大家一个意外不可。

  晚饭时小绿跟唐吉一块儿吃的。小绿慢慢吃着,不时看看唐吉。那目光是悲
伤的,惋惜的。唐吉实在吃不下去,问道:「小绿,你也认为我会输吗?」

  小绿目光闪烁,说道:「我不知道。」

  唐吉放下筷子,哼道:「明天我就让你们看看,我是怎么杀那个狗贼的。杀
完那家伙之后,明晚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说到这儿,唐吉的目光在小绿
的身子上乱看。小绿脸刷一下红了,说道:「唐公子,你看得我好不舒服。」

  唐吉嘿嘿笑道:「到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什么是真正的英雄。」

  小绿的目光对准唐吉的脸,幽幽地说:「只要明晚你还能坐到这里,我就什
么都依你。」

  唐吉咧嘴一笑,走过去搂住她,说道:「先亲一下吧,给我点鼓励。」小绿
红着脸在唐吉的嘴上亲两下,然后羞答答地收拾碗筷出屋了。

  当房间安静下来后,唐吉开始思考破敌的绝招。他没有想出战胜他的绝招,
却想出不败的主意。他记得剑法有一招叫「玉石俱焚」的,这一招可以试试,如
果运气好,我就能将对方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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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造反

  剑光闪闪,身形飘移,兵刃相交声不绝于耳。张全胜用武当剑,而唐吉用义
父剑法,都是进攻的架势,因此打起来煞是好看。

  张全胜求胜心切,剑剑逼向唐吉的要害。唐吉也是招招猛打,虽是剑法平庸,
也不示弱后退。在打的过程中,他没有暴露“狂风剑法”,这使张全胜犯了嘀咕,
难道他不会狂风剑法?或者说他只会几招吗?如果他会的话,他干嘛不用呢?

  他见唐吉不用那剑法,心中少了顾虑,将武当剑法使得如急风骤雨,气势骇
人,几乎是只见剑光不见人了。唐吉在此攻势下,偶尔闪身,偶尔后退,但仍是
一脸刚毅,绝不言败的神情。

  这时张全胜使一招“半个方圆”,那身子突地一转,转到唐吉后背,直刺心
窝。唐吉快速闪身,只听滋一声,躲得稍慢,衣服被刺破一道口子,幸好没伤到
皮肉。旁观的二女不禁啊了一声,出了一头冷汗。

  唐吉也脸上微微变色,张全胜狂笑道:“小子,你投降吧,我厉害的剑法还
没有用呢。”说着剑法一变,令唐吉感到摸不到头脑。刚才之所以能抵抗这么久,
是因为多数剑招他从文姑娘的演示中是认识的,这么一变,唐吉就完全陌生了,
有点不知所措。

  情急之下,唐吉使出太祖剑法,张全胜嘴一撇,说道:“你这不是自找死路
吗?”刷刷两剑,将唐吉的两个衣袖各削去一块。袖子掉地,唐吉看起来很狼狈。

  小兰见唐吉这样,坐不住了,呼地站起来。文姑娘还是稳稳地坐着,注视着
场上的变化。这屠鬼台也许是杀人太多,风到这里都变腥了。

  唐吉连连后退,有点手忙脚乱。他在脑中闪过无数念头,最后牙关一咬,下
了决心。那张全胜见自己占了优势,哈哈大笑,他带来的汉子在旁鼓掌助威。

  张全胜在形势大好的情况下,加快进攻,势必要将唐吉一剑穿心。打着打着,
张全胜来一招“纸牛入海”直扎唐吉肋部。他算准唐吉一定会躲的,只要他一躲,
自己下一剑就要他的命。哪知唐吉不躲不闪,一剑直刺张全胜的咽喉,快如闪电。

  这是要跟对方同归于尽的。

  张全胜心道,我扎进他肋部,他未必死;如果被刺中咽喉,我如何能活?焦
急之下,他连忙收剑抵挡,哪知唐吉料他必然如此,忽然剑尖下沉,奔他心窝而
去。这一变来得极快,张全胜再机灵也没有用。

  只听滋一声,那剑已狠狠地刺入张全胜的心窝,刺得张全胜身体猛抖几下,
这可不是痛的,而是那剑入体后传来的力量。莫说张全胜来不及防备,就算用剑
横挡也是无用,唐吉的心法已经用上,那是一股无坚不催的力量,他能刺透平常
的剑。张全胜狂妄,自然不肯用什么宝剑。

  唐吉一招得手,将剑拔出,张全胜惨叫一声:“我不敢相信你能胜过我。”

  唐吉见他鲜血狂喷,知道他活不长了。他忙问道:“你为何一定要向我挑战?”

  张全胜的身体晃了晃,说道:“是堂主……”

  唐吉急问:“你说堂主是什么意思?”

  扑通一声张全胜已倒地气绝,一双眼睛睁得老大,似乎不相信这就是事实。

  他一直认为自己胜过唐吉太多。

  二女跟手下人一阵欢呼,文姑娘命令击鼓,于是山顶充满欢乐之声。那五六
个汉子跑到张全胜身边连呼带叫的,神情悲伤。

  小兰再也不顾什么了,跑上去拉住唐吉的手,连声叫道:“你是英雄,你是
好汉,我好喜欢你。”文姑娘也过来向唐吉祝贺,一脸的笑容,那个美劲儿,使
唐吉想立刻亲上她几口。

  文姑娘不满地说:“你刚才这一招好棒呀,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招,我怎么不
会呢?”

  唐吉嘻嘻笑着,说道:“你把耳朵伸过来,我说给你听。”

  文姑娘伸过耳朵,唐吉低语道:“晚上你到我床上来,我教给你。”文姑娘
听了面红耳赤,白了唐吉一眼,骂道:“小人得志,流氓本色。”小兰听了连连
叫道:“骂得好,骂得痛快之极。”

  唐吉哈哈一笑,也不跟她们计较。他来到张全胜的尸体前,说道:“我说话
算话,应该把他安葬了。”

  正这个时候,文姑娘手下一名姑娘叫道:“文姑娘,不好,你看。”

  文姑娘顺那姑娘手指一看,不禁一惊,说道:“出事了。”

  唐吉顺着她们所指的方向一瞧,只见群仙谷那里升着一道黑烟,直直地冲天。

  唐吉问道:“那是什么意思?”

  文姑娘强作镇定,说道:“这就表示家里出了大事,情况危急。”

  唐吉叫道:“那还等什么,赶快回去救援。”文姑娘跟小兰二女一声令下,
大家齐向山下跑去。快到山下道口时,突然道口外射来一阵乱箭,文姑娘眼尖,
连忙下令后退,尽管如此,有两位姑娘还是被射中了。一个中腿,一个中臂。

  大家扶着伤者躲在石头后边。文姑娘立于山路上,怒斥道:“什么人敢暗算
本姑娘?是条汉子就给我滚出来。”

  道口外一阵冷笑,随着声音出现一人,这人大家都认识,竟是叶青。他后边
站着二十多名弓箭手,都摆出射箭的姿势。在这狭窄的山路下,谁往外冲,都会
变成刺猬的。

  叶青笑道:“各位好呀,叶青在这里等了多时了。”

  文姑娘喝道:“叶青,是张全胜让你这么干的吗?他已经死了,他快去给他
收尸吧。”

  叶青掐腰骂道:“他妈的张全胜早该死了,老子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谢谢你
们替我杀了他。”

  文姑娘见他来势不对,便问道:“你想干什么?”

  叶青嘿嘿笑着,说道:“不想干什么,就是不让你们离开屠鬼台。”

  小兰站在文姑娘后边大骂道:“姓叶的王八蛋,你是什么意思?”

  叶青冲她淫笑道:“小兰香主,想你长得跟花朵一样,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

  不过护法有令,敢于反抗的格杀勿论“

  文姑娘听得有点糊涂了,心说,这护法有什么权力给你们下令呢?你们归张
全胜主管,你们除了教主自然只听堂主跟张全胜的了。

  文姑娘问道:“那两位护法何在?”

  叶青恭敬地说:“两位护法已经将武堂主擒下,武堂主已经投降,我劝你也
识点时务,还是服软吧,顽抗下去死路一条。”

  文姑娘冷笑道:“我明白了,你跟两位护法要造反。”

  叶青得意笑道:“不是要造反,而是已经造反了。”

  文姑娘一脸怒气,问道:“你们究竟想怎么样?不怕教主将你们砍成肉块喂
狗吗?”

  叶青哈哈大笑,说道:“快别提什么教主了,他已经死了。”

  文姑娘一愣,说不清是喜是悲,问道:“你怎么知道教主死了。”

  叶青一脸傲气,说道:“这个问题在下不想回答了。一句话,你们投不投降?”

  文姑娘看了一眼唐吉跟小兰,说道:“投降怎么样?不投降又怎么样?”

  叶青恶恨恨地说:“如果投降,你就能过上舒服日子,不然的话,我守在这
里,活活饿死你们。”

  文姑娘不说话,跟小兰唐吉到远处石后商量对策。文姑娘神情平静好多,问
道:“你们都怎么看?”

  小兰怒道:“这个王八蛋跟张全胜一样讨厌,咱们拼死冲出,条开一条血路。

  文姑娘又问唐吉。唐吉沉吟一下,说道:“硬打硬冲咱们要吃大亏,我看不
如智取。”

  二女望着他,脸上尽是询问之意。唐吉望着二女的俏脸,说道:“最好是能
接近他,然后突然出手将他制服,制服他后那些小喽罗就好摆弄了。”

  文姑娘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小兰担心地说:“计策虽好,可如何接近他呢?他又不是傻瓜,他当然知道
他的本事不如咱们。

  唐吉一笑,说道:“这就要看文姑娘的了,要接近他还是有办法的。”

  文姑娘问道:“你倒说说看。”

  唐吉皱眉道:“只怕对方不上当。”

  文姑娘开导道:“你先别急于否定,也许真能行呢。”

  唐吉把自己想法一说,小兰担心地说:“恐怕不行,一旦不行,咱们等于束
手就擒。”文姑娘想了一会儿,说道:“我觉得可行,在这里坐以待毙,真不如
死里求生。这个险值得冒。如果时间拖久了,咱们的家可能都完了。看样子他们
还没攻下我那院子。好,就这么办。”

  三人又嘀咕一阵儿,才从石后转出。文姑娘叫道:“叶青出来答话。”

  叶青嘿嘿一笑,出现在山道口,他向前走了一步,再没有向前进。他两边是
石壁,很高很陡,此山的出口只有一个。

  文姑娘叹道:“叶青,我们经过商量,决定投降了。你过来吧。”

  叶青倒有点意外,望了望文姑娘,问道:“你这是真降还是假降?”

  文姑娘一笑,说道:“当然是真降。”

  叶青跟手下人也嘀咕一阵儿,然后对文姑娘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文姑
娘到底是个聪明人。两位护法早就有话,文姑娘若能站到我们这边来,我们一定
会委以重用。那个教主有什么好,一点人性都没有,大家跟着他,止不定哪天就
当了冤死鬼。”

  文姑娘认真地说:“投降可以,你们可不能欺侮我们,更不能拿我们不当人。”

  叶青笑道:“你就瞧好吧,护法不会亏待你的。”

  文姑娘点头道:“话说到这里,你们这就过来吧。”

  叶青心道,你让我过去,只怕不妥,只怕其中有诈。他已经想好主意了,大
声说道:“文姑娘,你如果有诚意的话,那么你们三位就一个个过来,不过还有
个条件。”

  文姑娘哼道:“有话快说。”

  叶青笑道:“为安全起见,你们三个自点穴道才能过来。”

  文姑娘,小兰,唐吉三人听了,暗骂叶青狡猾。不过这一点三人早就想到了。

  唐吉高声道:“我不会点穴怎么办呢?”

  小兰也说:“我的点穴功夫也不行。”

  叶青手按剑柄,盯着唐吉一笑,说道:“这好办,你们不行,文姑娘她行。

  文姑娘你先点他吧,将他四肢大穴点住,使他手脚不能动。“

  唐吉听了直皱眉,问道:“我手脚不能动,我怎么过去?”

  叶青说道:“那也简单,你不会滚过来吗?”说着扑哧笑了,他身边的弓箭
手也都哄笑起来。

  唐吉瞪着叶青,心道,他妈的混蛋,等我抓住你,看我怎么玩你。“

  迫于形势,唐吉只好忍着怒气了。文姑娘伸手点了唐吉的穴,然后将他推倒,
唐吉便向球一样滚过去。滚到叶青跟前时,叶青生怕有诈,令手下将箭对准他,
又让人上前查看。手下回来报告说没问题。叶青还不放心,亲自过去,用剑对着
唐吉,唐吉心中紧张,真怕他一剑刺下去,那自己死得可太冤了,简直比岳飞还
冤呢。

  叶青确定唐吉被点了穴,可他害怕,又将文姑娘点的穴重点一遍。接下来他
瞅着唐吉发笑,说道:“唐公子,你好威风呀,连张堂主那样的好手都给你杀了。

  你的剑法真不错,看来叶某以后得跟你好好学了。“别人听不出来这话什么
意思,唐吉可明白,嘴里答道:”好说,好说,以后咱们一起探讨。“

  叶青笑了笑,不再理唐吉。他跟文姑娘说:“让小兰过来,点她的胳膊上的
穴,使她上肢动不得。”

  小兰笑道:“怎么?我不用象唐吉一样滚过去吗?”

  叶青嘿嘿笑着,说道:“小兰香主是一位美女,比不得我们这些男爷们,在
地上滚动,实在难看。因此这个滚就免了。”他知道小兰善用兵刃,手不能动,
料她也不能怎么样。

  小兰被点穴后,迈着方步走来。叶青上前瞅了瞅,确认没事,还在小兰的脸
上一亲,说道:“好香呀。”小兰也不理他,蹲下看唐吉。唐吉冲她笑了笑,说
道:“咱们投降了,新教主一定会升你的官的。”小兰听了苦笑了两声,她不知
道今日的难关能不能过去。

  唐吉跟小兰都被俘了,只剩下文姑娘跟一群手下了。对于那些手下,叶青是
不在乎的。人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只要再解决了文姑娘我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文姑娘沉声问道:“你想点我什么穴道?总不会点我死穴吧?”

  叶青咧嘴大笑,说道:“文姑娘说哪里话,你这样的美女谁舍得杀呀。你跟
小兰一样,胳膊不动我就放心了。”他知道文姑娘也是剑法出众,拳脚功夫不如
剑法。

  文姑娘说:“我只能一手能点穴,另一只胳膊没法点。”

  叶青有主意,说道:“你把右臂点了就行。”

  文姑娘听话点穴,叶青生怕有诈,领着十个弓箭手过去,只要文姑娘敢乱来,
势必被射成刺猬。他倒不信文姑娘能练成金刚不坏之身。

  叶青小心翼翼地上前,出其不意地点了文姑娘的左臂及两腿上的穴。文姑娘
叫道:“叶青,你干什么?我怎么走路呀。”

  叶青朝她笑了笑,说道:“你不用走路,我会叫人抬着你。再不行的话,我
还可以抱着你。”说着那对色眼在文姑娘的胸腹上瞄着。原来他早就垂涎文姑娘
的美色,只是顾虑重重,从不敢表示出来,今日有这机会,他怎么能放过她。他
打定主意,一定扒光她,干她个痛快。文姑娘还是处女呢,嘿,我叶青走桃花运
了。想到这里,叶青的眼睛都红了,是欲火烧的。

  他下令手下封锁山路口,令人看住唐吉跟小兰,然后自己抱起文姑娘,向路
旁的一座小树林走去。他心里想着那欲仙欲死的美事。他暗暗感激上天,竟赐给
我这样一位大美女,这可是教主的女人。一想到教主,叶青一肚气怨气,自己那
么能干,他象瞎子一样看不到,而张全胜是后来的,却连连升职,我比他差什么
呀?也许我就是不如他会讨好吧。不止如此,他对教主还有一种仇恨,那是杀妻
之恨。

  当初叶青入通天教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他本是一大派弟子,跟自己的哥哥
一起学艺。艺成之后,哥哥娶妻,他一直没有成家。外人以为他心高,一般的女
人他看不上。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其中的原因,是他爱上自己的嫂子。在欲火难耐
下,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他乘哥哥不在,将嫂子强奸。强奸后点昏,带
她逃离那里。

  因为有人四处追杀,他没法子才入了通天教。哪知道教主也看上他嫂子了,
竟然大白天闯进他嫂子的房间欲行好事。他嫂子不从,被教主一掌打死。当叶青
从外回来后,痛苦得差点死掉。教主为了笼络他的心,特地送他三位美女。叶青
虽然没说什么,但在心里一直忘了不嫂子的惨死。他下意识里也想着报仇,只是
他胆小,这次被两位护法扇动,他终于痛下决心,拼死一搏了。

  他要干我的女人,我要要干他的女人,一报还一报,谁也不亏。只是我不会
杀了文姑娘,这样的美女太不多见。嗯,我得娶到她,一辈子陪我睡觉。

  唐吉见文姑娘被抱往树林,他的心直往下沉。他真担心文姑娘受辱,那样的
话自己可全完了。那叶青能放过自己这帮人吗?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就看文姑
娘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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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审问

  “畜生,你快放开我。”文姑娘声色俱厉地骂道。

  “那怎么可能?你现在一动不动,是我最好的机会,我会那么傻吗?”叶青
伸大嘴乱亲文姑娘的俏脸,心里飘飘然的,活了这么大,顶数今天最象个男人。

  “你再不放开我,我要了你的命。”文姑娘叫道。

  “要我的命?你有那个本事吗?”叶青瞅瞅文姑娘僵硬的四肢。

  “我不会放过你的。”文姑娘无奈地说。

  “宝贝儿,我也不会放过你。”叶青抱文姑娘往树林去,脸上充满淫笑。他
见文姑娘眼中已闪有泪光,那种又伤心,又焦急,又羞恼的样子,简直令叶青看
得发疯了。我叶青走桃花运了,能吃到这么鲜嫩的美肉。这次回去以后,我叶青
再不是以前那个低三下四的家伙了,我是新教主跟前的红人。二位护法中无论谁
当了教主,都不会亏待我的。是我叶青摆平了令护法头痛的文姑娘。这是大功一
件,再从唐吉那小子身上得到剑谱……叶青越想越美,好象一下子由凡人变成神
人了。

  进入树林,选择一块平坦的地方。他再也不能等了,将文姑娘的玉体放上去,
望着那比桃花还美丽的俏脸,叶青搓着大手,笑嘻嘻地伏上去。他狂妄地叫道:
“美人儿,看我是怎么让你爽上天的。”

  叶青大嘴在文姑娘脸上啃着,两手在文姑娘的身上乱摸着。嘿,这奶子好软
好挺的,真是爱死人的尤物。这种女人天生真是让男人疯狂的那一种,男人即使
化为空气也得附在她的身上。叶青尽情地亲着,摸着,他觉得自己是在云雾中飞
翔。

  正当头晕目眩,打算宽衣解带之际,突然两条柔软的玉臂缠自己的脖子,叶
青笑道:“我的美人,你也发骚了吗?”突然间他意识到不对,她不是被点了穴
吗?她怎么会动呢?没等他有别的反应呢,只觉得脑后要穴一疼,全身都不听使
唤了。

  怦地一声,叶青象一团垃圾被文姑娘扔到不远处的地上,文姑娘跳起来,摸
摸自己的脸跟胸部,恨恨地骂道:“你这个王八蛋,也不照镜子看看你的德性,
就凭你那熊样儿,有什么资格碰我的身子?我本想饶你,但我曾经发过誓,只要
不是我喜欢的男人碰我,我一定叫他死得很惨。”

  说着话文姑娘一脸冷气地走过去,叶青大叫道:“文姑娘,你饶了我一条狗
命吧?我什么都听你的。”

  文姑娘冷笑两声,说道:“不能饶,我想杀的人,绝不能放过一个。”说罢
举起纤掌,想一掌结果他的狗命。

  叶青眼里透着恐惧,声音都有点抖了:“我还有最后一个要求。”

  文姑娘喝道:“你讲吧。”

  叶青说出自己心中的疑问:“你明明被点穴了,你怎么会解穴的?难道说你
能自解穴道?就算你能自解穴道,以你的功力也不可能这么快。我实在想不通。”

  文姑娘冲他得意地一笑,说道:“你说的不错,我是不能迅速自解穴道。我
之所以能动,是因为我根本就没被封住穴道。

  叶青失声叫道:“这怎么可能?我亲眼看你自点穴道。就算你在下手时作弊
吧,我可是又点了一遍,我总不会对你留情吧。”

  文姑娘哼道:“你真是个傻子,聋子,难道你没有听过‘移穴大法’吗?

  叶青说:“听说过,那可是教主的绝技之一呀,向来只是教主才会的,你怎
么会呢?”

  文姑娘美目斜斜他,说道:“我是他的徒弟,我当然就会了。你少说废话,
送你上路吧。”

  叶青颤声道:“你不能杀我,我对你还有用的。”

  文姑娘将掌停在叶青的脑前,想了想也对,现在不是杀他的时候,他确有利
用的价值。想到这里,文姑娘拍拍两掌,将叶青的琵琶骨击碎,这等于将叶青变
成废人。文姑娘这样做有自己的想法,觉得废掉他的武功才便于控制他。这家伙
一副花花肠子,不得不防。

  叶青大声惨叫,差点昏过去。

  文姑娘不跟他浪费时间,单手拎起叶青向林外走去。一出林子,就见到那帮
弓箭手朝这边看来,脸上都是不胜惶恐。他们已经听到副香主叶青的叫声了,不
知他在搞什么鬼。没有他的命令,众人都不敢动。这时见叶青那个惨样,知道他
被擒了。有几个聪明的手下,将刀架在唐吉跟小兰的脖子上,只要文姑娘有什么
不利于他们的举动,他们就先下手为强。

  文姑娘神情平静地来到跟前,说道:“快将他们二人放开,不然的话,我不
客气了。”说着话将叶青高高举起,美目瞅旁边的大石头,那意思是说你们不老
实我就将你们的副香主活活摔死。

  有的手下就问叶青:“叶香主,咱们眼下怎么办?”

  叶青象只斗败的公鸡,但他不想死,跟文姑娘说:“文姑娘,请你饶我一命,
更不能杀我手下这些人。”

  文姑娘望望躺在地上的唐吉跟旁边的小兰,他们见到文姑娘得胜归来,都是
一脸的欢喜,知道自己这回赢了。只是二人被这些人威胁,真有点怕呢,万一这
些家伙狗急跳墙呢。

  文姑娘沉思一会儿,说道:“叶青,我不杀你,留你这条狗命。”

  叶青面露喜色,说道:“你这话可是当真?”他一时间竟忘了身上的痛苦,
毕竟保命更要紧。

  文姑娘冷着脸答道:“我说话向来算话,叫你的手下放下弓箭和腰刀,并离
开小兰跟唐吉十步之外。”这声音里有一股不容人不从的威严。这是文姑娘发号
施令的一贯风格。

  叶青望着这帮不知所措的手下,说道:“听文姑娘的话,你们照她的话做吧。”

  那些人你看我,我看你,最终还是放下武器,到一边去站着了。

  文姑娘拎着叶青走上前来,左手突然连弹几下,小兰和唐吉便恢复活动了。

  小兰跳起来叫道:“文姑娘,还是你行。”

  唐吉夸道:“文姑娘,你真是女中豪杰。你想当我老婆的话,我一定要你。”

  文姑娘笑骂道:“给我站远点,癞蛤蟆想死天鹅肉。”说到这里,她差点笑
出声来。不过目前形势危急,她没有再笑下去,而是吩咐小兰:“去,将咱们的
姐妹们都喊过来。”

  小兰这时已忘了自己不是她手下,忙跑到路口招呼一声。随着声音,那些将
近三十名姐妹鱼贯而出。大家跑过来,站在文姑娘跟前。

  文姑娘命人将叶青绑了,放在跟前。文姑娘跟唐吉,小兰站在他面前,向他
审问。在下一步行动之前,必须弄清家里的情况怎么样了。

  文姑娘问道:“叶青,我来问你,你好端端的怎么会跟人造反。”

  叶青被两位女子押着,一脸的颓唐,不过既然能保全性命已经不错了。叶青
答道:“我本来是不会造反的,昨晚黑护法找到我,他跟我说教主死了,咱们要
想过上好日子,就得当老大。他煽动我跟他一块儿干。我自然不肯,我说我不信
教主已经死了。他见我不信,就拿出一把扇子,我认得那是教主的东西,教主向
来是带在身边的。如果教主不出事的话,自然不会落到他手里。由此我相信教主
确实已经遇难了。

  在他的劝诱下,我动了心了。我想起我跟教主的仇恨,就答应跟他造反了。

  他怕我出尔反尔,就拿出一张纸来,上边尽是咒骂教主的话。他让我在上边
画押,我心一横,就真的画了押。“

  文姑娘又问道:“那么他让你怎么干?”

  叶青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说道:“他说今日张全胜要跟唐吉决斗,这是他
们下手的大好机会,因为文姑娘不在,造反容易些。”

  文姑娘哼一声,说道:“他们也煽动张全胜造反没有?”

  叶青回答道:“没有,他们知道张全胜忠于教主跟堂主,怕他不肯,反而会
坏事,这才来争取我的。他们叫我守住这个路口,无论谁下来,凡是不投降的就
射死他。”

  文姑娘嘿嘿冷笑道:“他们还真够毒的。那你为何不将我们射死呀?”

  叶青老实答道:“小人向来敬文姑娘有如天仙,怎么敢对你下手。”

  文姑娘喝道:“你还说不敢下手,刚才在树林里,你就差点……”说到这里,
文姑娘已经红了脸,她说不下去了。

  叶青连声说:“是小人一时糊涂,求文姑娘饶我一条狗命吧。”

  文姑娘问道:“两位护法想造反,他们手下有人吗?”

  叶青说:“张全胜一走,这手下百十号人就听我的了。我奉命带这些弟兄出
来,余下的人交给他们指挥。

  文姑娘轻哼一声,说道:“就凭这么几个人也想造反?真是自不量力,难道
他就不怕慕容奇那手下千名弟兄吗?”

  叶青坐在地上,说道:“这个小人也问过黑护法,他说这个不用我操心,他
们自有妙计。”

  文姑娘沉思一会儿,又问:“叶青,你们什么时候行动的?行动进行到哪一
步了?都达到什么目的了?老实讲来。”

  叶青不敢多看文姑娘,说道:“是,小人老实回答。今早你们一走,我们立
刻行动,开始进攻你们那院子。”

  文姑娘打断他的话,说道:“你们应该同时攻打武萍那里才对。”

  叶青摇头道:“不用了,武堂主那边已经早攻下了。”

  文姑娘眉头一皱,说道:“你胡说,武堂主也不是个白给,怎么会那么容易
被你们打败。”

  叶青道:“回文姑娘的话,事情是这样的。武堂主那里根本没经过武斗就攻
下来了。”

  文姑娘咦了一声,奇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青又道:“这都是白护法的功劳。”

  文姑娘稍微一想,便恍然大悟,说道:“是不是白护法对武堂主用了美男计?”

  叶青不失时机地夸道:“文姑娘真是聪明过人。事实是这样的,昨晚白护法
去跟武堂主亲热,他们是老关系了。今早白护法突然出手将武堂主制服,武堂主
那些手下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小兰点头道:“怪不得堂主今天跟我说话时脸色有变,声音都不自然,可惜
我太笨,万万没想到堂主会被人制住。”

  文姑娘讽刺性的一笑,说道:“这个白护法还真厉害。别说这招真绝,既省
力,又省事,要是动武的话,得死多少人呐。这真是难得的妙计。”

  文姑娘又问:“你们将我那院子攻下来了吗?”

  叶青说:“我出来时,还没有攻下。小绿跟小橙姑娘领人拼死抵抗。”

  文姑娘傲然道:“你以为我的手下跟武萍一样蠢吗?她们绝不会屈服的。”

  文姑娘意识到自己那院子很危险,但她知道急也没用,现在最关键的是查清
造反者现在都怎么样了。

  文姑娘跟小兰说:“小兰,你带几个人先快马回去,查一下家里的情况。如
果我的院子失守,咱们再从长计议。”

  叶青插嘴道:“回文姑娘的话,你那院子应该还没有失守。”

  文姑娘望着他问道:“这话怎么说?你怎么知道?”

  叶青答话说:“我跟两位护法说好,如果家里的事一摆平,马上给我警告,
在原地放出红烟来。从我出来到现在,都没有红烟出现。”

  文姑娘听了沉思起来,他叫过唐吉跟小兰,问道:“你们说说你们的看法吧。”

  小兰说:“应该立刻领人杀回去,将叛军一举消灭。”

  唐吉想了想,说道:“我看还是先查清家里的情况再说。”

  文姑娘又沉思一会儿,说道:“我看还是这样,小兰带人回去查清情况,如
果家里已经失守,就回来跟咱们会合;如果没有失守,咱们就立刻杀回去,你们
看如何?”

  唐吉跟小兰对视一眼,都齐声答道:“就这么办。”

  小兰跟几位姑娘跳上马,向文姑娘说:“文姑娘,如果家里没失守,我就放
黑烟。”文姑娘点头道:“这就有劳你了。”小兰冲唐吉一笑,说道:“好好照
顾文姑娘,别让人欺侮她。”说着话领人打马而去。

  听了小兰这话,唐吉朝文姑娘看去;文姑娘也正在看他,目光一对,文姑娘
的脸一下子红,眼中是又羞又怕又带点喜悦。

  文姑娘跟唐吉凑在一起,说道:“你看那些人怎么处理?要不要干掉。”

  唐吉瞅瞅那帮黑衣汉子,想了一想,说道:“他们虽是张全胜手下,又参与
了叛乱,但毕竟都是通天教的人。我看不如让他们戴罪立功,跟你回去平定叛乱。

  如果杀掉他们的话,让那些叛军知道后,会跟咱们拼命的,对咱们反而不好。


  文姑娘听后,目光在那帮人身上转动着,又瞅瞅叶青。叶青见文姑娘的目光
冷冷的,吓了一跳,连忙避开,生怕下一句听到的是将自己处死。想到自己在树
林里的无礼举动,他的心里乱跳,以自己的举动,是必死无疑的。

  文姑娘静静想一会儿,跟唐吉说:“我觉得你说的有理,如果他们胆敢顽固
到底,我将他们大卸八块。”

  这声音不小,那些汉子听了,都不禁后退几步,生怕文姑娘冲上来。文姑娘
为安抚人心,向他们那边走了几步,说道:“大家都是通天教的人,我不会杀死
你们。你们参与了叛乱,按照通天教的规矩,是要全家抄斩的。但我念在你们受
人蒙骗,爱人逼迫的份上,饶了你们,可你们必须得跟我回去消灭叛乱。”说着
话目光在众人脸上移动,又继续说:“有谁不愿意的,给我站出来。”

  文姑娘说完,等着他们的动静。静了半天,都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叶青见此,
就大声叫道:“咱们都跟着文姑娘干吧,她不会亏待咱们的。现在教主不在了,
咱们就推举文姑娘为教主,大家看怎么样?”

  那些人一听这话,先是面面相觑,接着都连喊带叫起来:“我们愿意跟着文
姑娘,我们愿意让文姑娘当教主,我们都听文姑娘的。”这声音虽有点乱,但挺
有气势。

  文姑娘一听让自己当教主,觉得很意外,又有点慌张。她向唐吉看去。唐吉
冲她一笑,走到她身边,恭敬地叫道:“文教主,兄弟恭喜你了。”这一下更使
文姑娘不适应,白了他一眼,哼道:“连你也跟着起哄。”

  叶青率先叫道:“文教主万岁,文教主万岁。”他手下那帮汉子都一个比一
个声高的叫起来。

  文姑娘听得全身不舒服,她向他们摆摆手,声音逐渐减小。当眼前静下来后,
文姑娘脆声说:“你们不要叫我教主,在没有弄清教主他老人家生死之前,这个
教主我是决对不当的。你们先跟我回去平乱,等消灭那些叛乱的家伙,咱们再说
这事。”众人又是连高呼,表示大力支持。

  唐吉见到文姑娘在众人面前英气勃勃,威风凛凛,象一个即将冲锋陷阵的大
将军。他不禁想,这姑娘不但好看,还很有用呢。娶这样的老婆可美死了,这么
能干,什么事还用我操心吗?这个老婆我娶定了。

  正当他胡思乱想呢,远处升起一股黑烟来。众人欢呼,都知道战斗的时候到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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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下毒

  文姑娘并没有马上下令冲锋,而是问叶青:“你跟两位护法怎么说的,如果
你成功消灭我们,你怎么让他们知道?”

  叶青抬起头,说道:“也是一样,放起红烟。”

  文姑娘点头,说道:“那你就下令放红烟吧。”

  叶青讨好地笑道:“文姑娘下令也是一样。”

  文姑娘说声好,然后对那些黑衣汉子发令。那些汉子哪敢违命,其中有两个
放起红烟来。粗粗的红烟,弯弯而起,升向高天,很惹人注目。

  文姑娘沉默一会儿,这才下令回家。众人跳上马,列队向群仙谷奔去。在山
谷附近会着小兰,小兰报告说:“我偷偷地进入院子,里边打得正激烈呢,你们
那院子没失守,不过你们死伤很重。”她说着话,而众人也隐约听到一阵阵喊杀
声。

  文姑娘心定了定,问小兰:“咱们现在杀进去怎么样?”

  小兰回答:“我看可以,那个白护法在看守武堂主他们,而黑护法在攻打你
那个院子。咱们去正是时候。只是如何进大门呢?大门口可有他们的人把守,你
虽有宝剑也未必能砍坏咱们的大门。”她们这大门乃是上好材料制成,宝剑怕也
无能为力。

  文姑娘一笑,说道:“这个好办,我有好办法。”说着话,文姑娘下令:
“小兰香主,你领着大家向大门挺进。我跟唐吉从墙上过去,将大门打开。然后
咱们杀他们个措手不急。”

  大家都齐声答应。在文姑娘的指挥下,大家弃马而行,故意不发出声音。接
近大门时,文姑娘跟唐吉悄声说:“跳墙时千万不要以身体碰墙,墙上有毒。我
怎么跳,你怎么跳,明白吗?”唐吉连连点头,心说,这位文姑娘指挥有方,我
自然要听她的。

  二人来到三人多高的墙下,文姑娘问道:“你的轻功还行吧?”

  唐吉在她的耳边说:“试试看吧,如果不行的话,你抱我过去。”

  文姑娘哼一声,嗔道:“想我抱你,你今日得好好表现。一会儿,可能要你
跟那二位斗呢。”

  唐吉爽快回答:“那不成问题。”

  文姑娘不再说话,抽出宝剑,一纵身进了院子。唐吉暗自喝采,自己也学着
纵身,只是脑袋刚露出墙就要下沉,唐吉急忙抽剑,将剑在墙顶一按,嗖一声也
跳进院子。

  脚一落地,他看见一群黑衣汉子正大声喊叫着攻打文姑娘那院子。有的从门
口往里杀,有的从墙上过。不过每次冲锋都被打了回来,文姑娘手下那帮姑娘绝
不后退。在刺耳的喊杀声中,好多人从门里滚出,从墙上掉下。这里边有男有女。

  奇怪的是没有看到那个黑护法。文姑娘在跟前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快给
我当保镖。”说着话向唐吉使个眼色,唐吉忙跟文姑娘向门前跑去。原本以为门
前必定站满了人,谁想这时竟一人没有。唐吉心说,不用说,刚才的红烟使对方
造成错误的判断,以为文姑娘她们都被解决了,这才把这里兵力撤走。唐吉打心
里佩服文姑娘的细心。

  那帮黑衣人见到唐吉跟文姑娘,都不禁叫道:“白护法,不好了,文姑娘跟
唐吉回来了。”门里传出一个尖锐的声音:“挡住他们,别叫他们开大门。”立
刻有人答应,数名大汉向这边奔来。

  唐吉迎上去,而文姑娘来开大门。这大门虽无人看守,却用大锁头锁着。文
姑娘一见,手腕连抖,将锁头砍碎,这宝剑毕竟了不得。文姑娘拉开大门,高声
叫道:“姐妹们,都进来吧。”小兰答应一声,领着大家冲了进来。

  那边的唐吉剑如游龙,身形闪动,所到之处,非死即伤。自从杀死张全胜之
后,他对自己的剑法大有信心,他并不知道自己在剑术上已经大有进步。

  文姑娘领人来到自己院前,大声叫道:“住手,都给我住手。”这声音象一
声响雷,在山谷间回荡,很有气势。那些大汉有一些已经住手,转过头看着文姑
娘她们。他们惊奇的发现对方的队伍中也有自己人,连他们的副香主也在其中,
只是还被绑着。

  文姑娘见多数人还在打,就向叶青说:“叶香主,看你的了。”说着命人给
他松绑。

  叶青在二位姑娘的陪同下来到前边,他努力大叫:“住手,都他妈的给我住
手,谁不住手,老子宰了他。”他的声音不算大,可那些黑衣人很听话,都停了
手,向叶青靠近。文姑娘跟唐吉相视一笑,心道,真是县官不如现管呢。

  叶青看了一眼文姑娘,对手下人说道:“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要自相残杀
呢?都怪我一时糊涂,上了黑护法的当,做出对不起通天教的事,我该死。”说
到这儿,叶青头一低,一副忏悔的样子,接着头又昂起,声音放大:“弟兄们,
幸好我遇到文姑娘,她的一番话使我幡然醒悟。我才知道这两个护法的狼子野心,
他们那么做不是给大家好日子,是将大家往火坑里推。”

  文姑娘插话道:“有件重要的事必须告诉大家,教主他老人家并没有死。大
家应该知道叛变的后果吧?教主他老人家正在回来的路上。”此话一出,下边的
黑衣汉子脸色都变了,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他们都知道教主的狠毒跟厉害,想
到自己参与叛乱,都冷汗直流,都不知如何是好。

  文姑娘察颜观色,了解大家的心理。她趁此机会说:“大家不要害怕,知错
就改,教主不会怪你们的。只要你们站在我们这边来,你们通通无罪,这事我说
了就算。”

  有人就问:“你说话能算数吗?你可别骗我们。”

  文姑娘指指叶青跟那几个手下,说道:“刚才他们还要杀我呢,我现在不照
样将他们都饶了吗?你们的命难道比叶香主还值钱吗?”众人听了这话,才放下
心话来。

  里边的姐妹听到文姑娘的声音,都把头从墙上探出,都忍不住欢呼:“文姑
娘回来了,这下我们没事了。”

  当此关头,里边竟然还有兵刃相交之声。文姑娘正打算进去看呢,只见从门
里跳出一个黑脸汉子。他后边还追出两名女子,头发乱了,手持长剑,身上溅上
点点鲜血。

  黑脸大汉还没有站稳,那两名女子就各从左右杀到。一刺后颈,刺小腿,出
剑很快,身法美妙。那大汉也相当了得,头也不回,身子前滑,反手连挥两剑便
将二剑挡开。借此机会那大汉身子跳了两跳,便站到文姑娘对面。

  文姑娘冲他冷笑,说道:“黑护法,真是好身手呀。我这两个丫环联手,我
都不是对手。”

  黑护法一理头上的乱发,回剑入鞘,哼道:“真想不到你的两个丫环这么了
得,不然的话,你就算回来,这院子也都是我们的了。”

  那两个丫环欢呼一声,跑到文姑娘身边,都叫了一声文姑娘。文姑娘看看她
们,夸道:“真是多亏你们了,不然的话今天咱们就一败涂地了。你们到一边歇
会儿吧,以下的事由我来解决。”二位丫环答应一声,站到唐吉身边。

  唐吉低声道:“两位小美人,想不到你们这么棒。”这二位丫环正是小绿跟
小橙。她们的剑法有相当火候,是文姑娘亲自教出来的。她们另练一套合剑,那
威力不可小视。

  小绿跟小橙见到唐吉,也是格外高兴,知道他是得胜归来,都对他露出甜美
的笑容。唐吉见别人没注意到他,就小声道:“晚上你们可得犒劳一下我。”说
着露出坏笑来。这笑容二女明白什么意思,都羞得红了脸,用美目直白他。

  这时文姑娘跟黑护法说:“黑护法,你快投降吧,看在你是本教要人,对本
教有功的份上,我不会杀你,但你得将抓到的姐妹放了,还得将武堂主不伤一根
头发的送出来。”

  黑护法摇头说:“那是不可能的。我跟白护法说了,今日之事不成功,便成
仁,没什么好说的。”接着他怒视着叶青,骂道:“你这个反复无常的小人,你
已经在那纸上画押了,他们会放过你吗?”他又转头对那些叛乱的黑衣大汉说:
“还有你们,你们也知道本教的规矩,凡是参与叛乱的,会有什么下场,你们不
知道吗?他们现在说放过你们,那不过是口头上的。等他们利用完你们,将你位
个个杀掉,你们会死得相当惨。你们也清楚通天教是怎么杀人的。”

  这话果然有效,下边的大汉们起了一阵骚动,连叶青都不安地向文姑娘瞅了
几眼。文姑娘对他一笑,说道:“什么画押的纸,我没听过。”接着文姑娘向大
家挥挥手,郑重地说:“我文姑娘可以对天发誓,我如果欺骗你们,事后追究你
们责任的话,我就肠穿肚烂,粉身碎骨,不得好死。”

  这话果然好使,因为大家对文姑娘的印象相当好。这些教中要人里,多数都
是心黑手狠,杀人不眨眼的。只有文姑娘对手下体贴爱护,这些年来她没有杀过
一名手下,犯了错只是从轻处理,因此大家都愿意跟着她。当然男人想当她的手
下,她是不肯的。群仙谷共有百十多名美女,其中只有二十多名处女,却都在文
姑娘手里。她们之所以是处女,那是因为文姑娘保护有利,规矩很严。那个时候
教主还没有宣布文姑娘等人是他的人呢。相比之下,武堂主那边淫风大盛,男女
间比较随便。由于风气关系,那边已经没一个处女了。文姑娘这边却清规戒律的,
风气很正。那些黑衣汉子只能瞅着这些美女流口水。

  黑护法见众叛亲离,感到一种绝望和悲哀。文姑娘见这边大局已定,对黑护
法说:“你为何要叛乱?教主对你不好吗?”

  黑护法一脸怨气的说:“教主以前对我是不错,可是他近年来性情大变,稍
一不顺心,对我们这些老弟兄非打即杀。这样的日子,我们已经受够了。”

  文姑娘无话可说,知道他说的是实话。教主残杀功臣之事,她是亲眼所见。

  黑护法冲文姑娘笑了笑,说道:“文姑娘,跟你说句实话吧,教主已经没命
了。”说着话对着大家狂笑起来。

  文姑娘不动声色,平静地问道:“我不信你的话,教主那样的本事,谁人动
得了?”可她的心里巴不得教主真死了,那样自己就自由了。在这通天教里除了
教主,她是谁也不怕的。只要不是教主,她都有办法对付。

  黑护法冷笑道:“你想想,如果教主没死的话,我们敢叛乱吗?你听我仔细
说来,你就明白了。

  教主在练成‘生花神功’之后,得意得不得了。他领着我们五个要找那个仇
人比武去。在去的路上,绿护法劝教主先回教,以免离开久了家里有变,可教主
不但不听,还骂绿护法别有用心。绿护法辩解几句,教主大怒,使出这‘生花神
功’将绿护法打死。打死后再没有看第二眼。我们望着绿护法的尸体,都感到心
凉。我们就想备不住哪天恶运就降到我们的头上,都非常害怕。于是我们四个悄
悄商量对策,最后决定先下手为强。

  我们不敢跟教主直接拼命,决定先给他下毒。我们五个弟兄里,青护法是最
擅长用毒的。由他负责配制最好的毒药。我们知道教主这人极狡猾,因此要求这
药必须无色无味儿,令人防不胜防。这事对青护法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当毒药
配好后,我们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在寻找最佳时机。

  我们知道教主每周总有一二天功力减弱,那是练神功造成的弊端。机会终于
来了,当还有两天就到仇人的的居住地时,我们要过一条大江。这正是我们的大
好机会。别人不知道,我们都是知道的,教主是个旱鸭子,他不会水。我们就想
在船上动手的话,我们的胜算更大。

  那天傍晚我们包了条船过江。那晚的月色不错,我们将好酒拿到甲板上来饮。

  教主本不想出来,无奈大家兴致都很高,在我们的劝说下,他还是出舱了。

  我们四个护法跟教主在一起喝酒。青护法早将毒药抹在自己的酒杯里,我们
看了都不解。当时由青护法依次给大家倒酒;倒完后大家举杯,教主瞅一眼青护
法,却突然要求跟青护法换杯。

  青护法装作有点怕的样子,教主见了露出奸笑。我们这才知道青护法为何将
自己杯里下毒了。原来他知道教主多疑,就怕教主对自己起疑心。教主对别人还
算放心,对青护法就有点不信任。因为我们几个里边数青护法最为聪明,又懂得
用毒。那天的酒是青护法在岸上买的,也是青护法张罗喝酒的,再加上他倒的酒,
教主自然心里犯嘀咕,因此才临时跟他换杯,看他有什么反应。

  我们看到这一幕后,对青护法别提多佩服了。要是换了我们下毒,这一次可
就玩完了。当教主跟青护法换杯,并要青护法先喝一口时,青护法有点犹豫,颤
声说,‘教主,难道你怀疑属下图谋不轨吗?’教主笑了笑,说道,你把这酒喝
一口就行,你喝了就表示你没鬼。‘青护法装得还真象,犹豫再三才苦着脸喝了
一口。教主见了哈哈大笑,一会儿后才将自己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我们彼此相视
一笑,都将自己杯里的喝完。’

  教主见青护法没什么事,这才知道没毒。大家又连喝两怀,我们中的紫护法
说:“教主,你的神功盖世,难道还怕什么毒吗?我看一定百毒不侵。”

  教主说道:“你哪里知道,此功虽威力无穷,一般的毒药自然不怕,可是只
怕那么几种毒药。别的不说,就说其中的一种叫做‘江南水’的吧,一旦和酒饮
下,嘿嘿,不到一柱香功夫,我不死也得变成废人一个。

  我们听了之后都瞅着青护法,青护法微微点头,意思很明白,他给教主用的
就是那玩意。

  我们几个顶数紫护法酒量差,几杯下肚就有点头大了。他一时口无遮拦,说
了这么一句,‘不会吧,教主,我看你一定是百毒不侵,不然的话,你服了’江
南水‘半天,怎么一直没事呢。

  此话一出,教主霍地站起来,用手指着我们几个,厉声骂道,‘原来你们几
个算计我,你们不想活了吗?’我们见此也不用客气了。

  我一脚将桌子踢翻,大家各操家伙,将教主围在当中。

  教主笑道:“凭你们几个饭桶奈何得了我吗?一起来吧,我送你们一块儿上
路。”说着话双掌如风,向我们身上招呼。

  青护法叫道,大家不用怕,他的毒就快发作了,大家一起上。我们再不犹豫,
刀光剑影的冲上去。教主虽然功力减弱,仍然威力很大。我们四个人打他一个,
还处于下风。如果他功力不减的话,我们都会没命的。

  眨眼间十几个回合过去,他一脚把紫护法的刀踢飞,紫护法想闪身,被教主
一掌劈碎脑袋。一回手袖子一抡,又将青护法的剑打飞。同时他抬起左脚,踢向
青护法小腹。教主出手如电,变招极快,青护法眼看躲不过去,只好闭目等死。

  我和白护法怎么能见他死呢,一个剑刺教主上盘,一个剑扫下盘。

  教主一声大喝,‘你们都去死吧’。说着话他突然身子跃高,双掌朝下,我
们发现他的双掌竟发出耀眼的白花。我们知道这正是他神功杀人时的表现,那光
来得好快,我们都躲不过去了。

  想不到的是,那白光竟突然消失了。我们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有青护法突然
哈哈大笑起来。我们意识到我们的命是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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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严刑

  “我们知道教主的毒发作了,都心中大喜。我跟白护法从左右攻上,青护法
也从正面迎过去。教主忽然一声大叫,吓得我跟白护法一愣,就在那个功夫,只
见教主抓起青护法飞起,然后跌进江里。在落水前,教主狠狠瞪着我们,青护法
拼命扭动着也没能挣开。那是教主拼死一搏,换了谁都无法挣脱。”

  文姑娘一脸的悲愤,失声叫道:“你们这些叛逆,竟真的害死了教主。”

  黑护法冷笑几声,说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们不杀他,他也会杀我们
的。”

  文姑娘问道:“你们既然已经害死教主,为何还要回到群仙谷送死?”

  黑护法回答:“我们受了那么多年的窝囊气,当然要回来当把教主过把瘾,
也尝尝高高在上的滋味儿。”说到这里,黑护法指着叶青骂道:“都是这个王八
蛋,若不是他叛变的话,此时这里已经是我们的天下了。”

  他声音凄厉,吓得叶青向后一退。文姑娘哼道:“你们害死教主,又发动叛
乱,你可知道你的下场吗?”

  黑护法不卑不亢,傲然道:“左右是个死,你们来吧,一起来吧。”说着话
他举起剑来,一副视死如归的英雄模样。

  文姑娘不屑地看他一眼,说道:“对付你还有那么多人吗?”她转头看着唐
吉,“唐吉,由你来对付他。”又看着小绿跟小橙说:“你们在旁看着点,以防
黑护法逃走。”

  文姑娘又跟黑护法说:“只要你能打败唐吉,我就放你一条生路。”黑护法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文姑娘不再理会黑护法,向着大家发令:“各位弟兄,各位姐妹,黑护法虽
然已经被剿灭,但白护法尚未伏法。小兰香主,你领一半人将武堂主的院子团团
围住,一个不准放跑。其余人跟着走。”众人答应一声。

  文姑娘冲唐吉一笑,说道:“这里都交给你了。”唐吉点头道:“我相信我
自己的能力。”

  文姑娘跟小兰指挥大家向武堂主那里进发,这里只剩下唐吉跟小绿,小橙,
还有黑护法了。小绿跟小橙怕黑护法逃走,二人相视一眼,都站在黑护法身后。

  黑护法也不在乎,说道:“我会怕你们吗?唐吉小子,听说你得到了狂风剑
法,你上来吧,让我也见识一下你的威风。”

  唐吉拔剑,凝视着黑护法。黑护法嘿嘿笑着,说道:“你能胜过张全胜,说
明你剑法确实不弱,不过想胜过我,你还得再练几年。”说罢,也不客气,身子
连晃,右腕连抖,在唐吉感到眼花之际,黑护法已到身前。虽没有劲风袭来,也
感到杀气腾腾。

  唐吉想都不想,身子旋转且上升,避过他势在必得的一剑,避得稍迟,裤子
被削去一块。那黑护法见此,第二招又来。这招叫“三战三捷”是他得意的招数,
在一招之内连刺对方三处要害,即颈,胸,腹,这招极讲究速度跟凶狠,死在这
招下的人为数不少。

  二女在旁看得清楚,齐声高叫:“唐公子小心。”

  唐吉也没空答应一声,一边退避,一边挥剑抵挡。哧一声,小腹衣服已经被
划破。唐吉吓得冷汗都出来了。

  黑护法乘胜追击,连连进攻。唐吉屏息凝视,双眼始终不离黑护法的剑尖。

  他盘算着如何破敌。

  小绿叫道:“唐公子,你只管用你剑法前进,不必管他怎么着。”

  小橙也鼓励道:“唐公子,只要你的剑法施展起来,你就能占上风了。”

  唐吉会意,急退几步,立刻使出狂风剑法,并将心法配合着使用。一招瞬息
万变,使黑护法咦了一声,一招玉石俱焚,使黑护法差点躺下。这突然的变化令
黑护法马上处于下风,且随时有生命危险。他感到对方的剑法犹如大江大河,滔
滔不绝,每一招都要自己的命。

  他也见过教主施展狂风剑法,但教主的不全。唐吉也明白其中的道理,因此
他的剑法来得极快,不让黑护法看清自己剑法的虚实,黑护法只好凭着经验闪躲。

  唐吉见此光景,知道自己已经控制了局面。他越战越勇,越战越有信心。当
他使出“江河日下”跟“惊涛拍岸”时,黑护法脸色都变了。唐吉心说,是时候
了。又施出自己练得最好一招叫“红光乍现”,这是第二十三招。一招之内连刺
数剑,只有最后一招是实的。黑护法已经自知无望,无法以清醒的头脑作战,因
此他在挡过多数招后,仍然避不过这真真假假的一招。

  当唐吉的剑刺近他的咽喉时,唐吉心一软,没往下刺。小绿见此,飞起一脚,
踢在黑护法的后背上,于是唐吉的剑刺入黑护法的咽喉。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就
倒下了。

  唐吉抽出剑,看着滴血的剑尖,不胜感慨。我真不想杀他,杀他也不该是我
的事。他叛乱是他们通天教的事,我何苦跟着乱来呢。

  小绿跟小橙凑上来,都纷纷夸奖唐吉剑法了得,唐吉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多
大的高兴劲儿。

  唐吉瞅着二女的胸脯,微笑道:“二位美女,你们离我这么近干什么?不怕
我吃了你吗?”

  小橙一听,赶紧躲远点。今天跟小绿联手斗黑护法,要不是身子受破身影响,
她们早就胜了。这事真得怪唐吉。小绿不怕唐吉,笑着斜眼看他,说道:“如果
你不怕文姑娘吃醋,你只管使坏好了。”

  唐吉一听,兴致一下淡了。他说:“咱们快去帮文姑娘吧,那里还有一个心
腹大患呢。不解决他,文姑娘跟你们睡觉都不安稳。”二女点头称是。三人一起
奔武堂主那里去了。

  当进入那院子时,又有好多人投降。武堂主那楼楼门紧闭,文姑娘正让几个
嗓门大的喊话。“白护法,赶紧投降吧,你只要投降饶你不死。”

  “白护法,你快将武堂主放出来,不然的话,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你已经逃不了,你已经被团团包围。”

  “你是个聪明人,你知道怎么做的。”

  “你再不投降,杀你全家。”

  这时二楼一个窗户突然打开,白护法搂着武堂主出现。他的一只手紧扣着武
堂主的喉咙,说道:“你们不要乱来,你们乱来的话,我叫武堂主给我陪葬。”

  武堂主脸色苍白,望着文姑娘可怜巴巴地说:“文妹子,你快救救我。”

  文姑娘望着她说道:“姐姐,你受苦了,我一定会救你的。”接着他对白护
法说道:“你有什么要求,只管说出来。”

  白护法那张晳俊俏的脸,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我的要求很简单,给我准
备我十匹快马,让开一条路,让我们安全离开。”

  文姑娘瞪着白护法不语。白护法叫道:“你敢不同意吗?我就叫你尝尝我的
手段。”说着目光转向屋里,喝道:“给这贱人上刑。”屋里有几人齐声答应。

  原来他不是孤立的,他还有数名手下,有守楼门的,有守二楼的,这些人都
是他的心腹。

  随着答应的声音,白护法放开武堂主,文姑娘等人就想不知白护法要用什么
严刑对付武堂主,这下子武堂主要受罪了。唐吉心道,这个堂主不知羞耻,死了
也没什么可惜的。

  只见两个黑衣人上来将武堂主身上的几把撕光,武堂主尖叫起来。虽然是淫
荡之人吧,但被这么多人看着,实在也不舒服。

  武堂主被撕光后,两只大奶子就露出在外边。白护法笑道:“弟兄们,你们
不是流了好多口水吗?本护法现在就满足你们的愿望。你们给我使劲干,干死这
个臭婊子。”

  立刻有人答应,那声音充满了兽性。武堂主被摆成侧立弯腰,一名汉子抽出
黑乎乎的家伙,对武堂主笑道:“武堂主,听说你很会吹箫,那就给大爷吹一下
吧。”说着硬逼着武萍给舔。武萍自然不肯,那人火了,随手打她一个耳光,骂
道:“臭婊子,给你脸不要脸。你不舔,我割掉你的奶子。”说着两手在武萍的
奶子上狠捏一把。武萍痛得叫一声,只好张嘴将肉棒含在嘴里。

  又一名大汉光着下身过来,他的肉棒已经抬头了。他来到武萍后边,狠拍着
武萍的大屁股笑道:“瞧这屁股,多白多圆呀,老子真是有福气,能干这么漂亮
的婊子。”说着话,在武萍的花穴上摸起来,一边摸一边说:“好多的水呀,好
多的毛呀,好骚的屄呀。”用手指抠了几下后,他眼睛都红了,再也忍不住欲火,
将家伙凑上去,猛地一挺,便插个到底。接着他一边猛干着,一边抓弄着武萍的
奶子,脸上充满快活的神情,想是极爽。前边那汉子也不甘落后,按着武萍的头,
将她的嘴儿当屄插,一下快似一下的,插得武萍的口水从嘴角流出。

  二人一边干着,一边叫着,表达着自己的好受与兴奋。白护法叫旁叫道:
“干得好,干得妙,干得婊子呜呜叫。”

  下边的男人们看得眼睛都睁圆了,一个个目瞪口呆。亲眼看见美丽的堂主被
二人夹攻,实在太刺激了。他们有的直咂嘴儿,恨不得操武堂主的就是他们。他
们简直忘了现在是什么处境。

  那些姑娘们也都有不同表现。凡是非处女的,虽然目光避向别处,脸上绯红,
却仍露出会心的微笑。小兰已将被捕的姑娘们全部救出。在场的女人还真不少。

  文姑娘手下那些处女们,都羞得背过身去。好多人捂住脸,好多人闭上眼。

  那样子迷死人了。唐吉此时没怎么看上边的好戏,他倒喜欢看这些姑娘的羞
态,心说,他们的教主没艳福,还没有给这些处女破身就翘了辫子。这帮美女以
后不知会落到谁的手里呢。

  唐吉再看文姑娘,也是两颊如火,充满羞意。但她没有背过身,也没有捂脸,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是总指挥,当此关头,必须得拿个主意。她在原地踱着步,考
虑着有效的对策。只见她时而皱眉,时而叹气,象在斟酌什么妙计似的,而这个
决定又有点为难。

  突然她低声问唐吉:“你听不听我的话?”那样子又羞又媚,样子迷死人了,
声音又那么温柔。

  唐吉想都没想,说道:“我自然听你的,你知道我是喜欢你的。”

  文姑娘以最小的声音说道:“那就好,现在考验你的时候到了,希望你不要
后退。”

  唐吉说道:“上刀山,下火海,我决不会皱一下眉头。”

  文姑娘夸道:“好,就这么办了。”

  唐吉问道:“文姑娘,有什么任务你尽管指派就是,我唐吉决对勇往直前。”

  他知道文姑娘常为自己着想,凡是送命的事,她不会让自己干的。“

  文姑娘满意地点头道:“你听我的就行,不过可不准临时变卦”。她脸上带
着笑容,那笑容非常神秘。

  唐吉问道:“你想让我干什么?”

  文姑娘说道:“那是好事。”说着话他在一个姑娘的耳边说了几句。那姑娘
答应一声走了,向院外走了。很快她跟另个一位姑娘押着一个少妇进来。

  文姑娘瞅瞅那少妇,微笑道:“长得还不错,这可便宜那小子了。”说着在
唐吉脸上扫一了眼。接着文姑娘下令,所有男的都向后转,是处女的向后转,而
非处女的则可以不动。

  唐吉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少妇是谁。这少妇跟咱们今日的行动有
什么关系呢?唐吉想不通。他注意到这少妇的外表,长得真不错:身材窈窕,走
路如杨柳扶风。她长着鹅蛋脸,弯眉秀目,胸脯挺挺的,想必奶子不小。以唐吉
的标准,这女人绝对是上等货。

  文姑娘给少妇下令:“跟白护法说几句吧,劝他投降。”

  少妇昂起头向楼上叫道:“唐勇,你快投降吧,不要再顽抗下去了。”

  白护法命人将武堂主拉到一边,他的半截身子在窗口出现。“江美,你怎么
来了?孩子他还好吧?”

  江美一脸的悲伤,说道:“唐勇,孩子很好,就是想你,你快点投降吧。我
跟孩子都等着你呢。”

  白护法眼中闪过一丝温情,随后又变得冷酷了,他大吼道:“不行,我不投
降,我要当教主。”

  文姑娘哼道:“真是自不量力,凭你也配。你不降是吧?我让你也尝尝我的
手段。”她向手下一摆手,有二女过来抓住江美,又有两女过给江美脱衣服。江
美挣扎着,哭叫着,可是没有用,她片刻间就变得一丝不挂了。

  她的皮肤好极了,白得耀眼。两只奶子果然不小,两粒奶头黑红,很有诱惑
性。屁股又圆又翘,那神秘的暗沟里芳草凄凄。那玩意显得更神秘了,使人想一
探究竟。江美挣扎着,向文姑娘求饶道:“文姑娘,你饶了我吧,我让他投降。”

  楼上的白护法骂道:“胡说八道,我唐勇怎么会投降?我是宁死不降。”

  文姑娘大声道:“好啊,是个硬汉子,我倒看你挺到几时。”她向唐吉一招
手,说道:“唐公子,现在该你出手了。”她向江美的裸体一指。

  唐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说道:“你是让我跟她……”

  文姑娘脆生回答:“不错,就是让你占便宜,快上吧。”

  唐吉见跟前那么多女人都笑嘻嘻地看着自己,有点不好意思。他说:“这个
我干不来。”当着那么多人干那事唐吉还真是缺乏勇气。

  文姑娘叫人搬把椅子,她往椅子上一坐,说道:“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也
不强迫你。我会叫一群男人来代替你。到时叫这女人在快乐中死掉,你说这多美
呀。”文姑娘脸上也有了残酷之色。唐吉想不到平时那么温情的文姑娘也有冷酷
的一面。这使他想起武堂主来。

  没等唐吉说什么呢,那江美已经转过头,对唐吉说:“这位唐公子,你来吧,
我愿意伺侯你。”她还不想死。她知道自己被他一个人干,未必就会死;要是被
一群男人干的话,不死才怪。

  文姑娘走上前,用手指抬起江美的下巴,说道:“这么说你喜欢让唐公子干
你了?”

  江美一脸的羞红,她连连点头。文姑娘冲楼上叫道:“白护法,你听见没有?”

  白护法看着这一场面,眼睛都红了。

  文姑娘对江美说:“你大声跟你丈夫说,你想干什么?”

  江美闭上眼睛大声叫道:“我想被唐公子干。”

  文姑娘又说:“你要说得骚一点,不然你丈夫听不懂。”

  江美无奈,只好大声说:“我要唐吉操我。”

  文姑娘也红了脸。她定定神,对唐吉说:“唐公子,人家既然愿意,你还等
什么呢?这就开始吧,刚才白护法请咱们看戏,来而往非礼也,咱们也请他看一
场戏。快上吧,给武堂主报仇”说着话,文姑娘又回到椅子上坐下。

  眼前的一切使唐吉有点手足无措,他知道了江美是白护法的老婆。文姑娘为
了打击白护法的斗志,抓来他老婆,让别人的男人干。这干他老婆的差事就交给
我了,我到底干不干呢?

  望着周围这些美女们的含笑的目光,唐吉还真点为难。在众目睽睽之下干那
事,那需要多大的勇气呀。我要不干的话,自有人来干。

  唐吉望向文姑娘时,文姑娘正冲他微笑,那笑容中充满了鼓励跟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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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得胜

  文姑娘冲唐吉说:“唐公子,如果你不愿意的话,现在我就找别别人。你看
那些男人们都想这事想得要发疯。”唐吉向那些大汉看去,他们好多忍不住回头
想窥视。唐吉明白他们的心理,这种艳福谁不想呢?

  唐吉心有点动摇了,那位江美这时也叫道:“唐公子,你快来吧,我实在等
不及了。我不想死呀。”她回头望着唐吉,目光充满了惊慌,紧张和令人心动的
羞涩。

  这种情况下,唐吉没得选择,他望一下楼上那位眼珠子快瞪出眼眶的白护法,
暗说,对不起了,姓唐的一家子,我也不想干你老婆,我是没法子。我这样做也
算是救你老婆,如果让一群男人来干,那你老婆准没有命了。“

  唐吉走上前,解开裤子,将自己的肉棒放出来。旁边的众女一见,都不禁啊
了一声,眼睛都亮起来,只有文姑娘身子一颤,将目光转向楼上。虽然是她下令
要唐吉干的,那她也实在害羞。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男人的玩意,一见唐吉的
东西,她吓了一跳。她万万没想到男人的东西那么难看,好多毛中伸出一根粗长
的棍子来。

  那些见过世面的美女们之所以啊了一声,是为因为那玩意尺码够大。以她们
的小手来说,恐怕上下摞起相握也得露一个龟头出来。那玩意已经翘起来,龟头
黑红黑红的,象婴儿的拳头一样大。这些美女们情不自禁地想,要是被这个大东
西插入,那该是怎么样一种销魂的滋味呀。一时间她们不觉得江美可怜了,反而
觉得她是大家羡慕的对象。不为别的,她可以以穴尝试大家伙的滋味儿。众女美
目生辉,目不转睛地盯着唐吉的大肉棒。

  江美也见到这巨大的玩意了,也不由噫了一声。她芳心乱跳,思考着自己是
否有吃下去的能力。她不由抬头看她的丈夫,而白护法这时已不见了。

  武堂主又被拉过来,又有两个汉子开始玩起她来。一个操屄,一个操嘴,武
堂主被干得很爽,发出令人销魂的浪叫声来。

  江美旁边的两位女子将江美按低,跟武堂主一样弯腰翘臀。江美感到一阵阵
羞涩,紧紧并着一双玉腿,生怕自己后边给人看见。然而这个姿势想不让人看见
都不行,她一翘起屁股,后边就出现一条深沟,好多黑毛延伸其中。红嫩的穴肉
紧夹成缝,那缝里已溢出点点淫水来。

  唐吉紧盯着江美的肉穴,走上前将两半白屁股分开,让那缝露得大大的。这
一张开,只见肉穴鲜嫩,菊花紧凑,那上边都飘出女人的肉香来。

  唐吉看得呼吸都有点粗了,伸手指在穴里进出着,不时揉那粒硬起的小豆豆。

  江美敏感的地方受到攻击,忍不住想大叫出来,只是想到旁边有大量观众,
只好咬牙硬挺着,一张脸由于兴奋,象红布一样。她呼吸也急了起来。

  唐吉眼见楼上堂主被干得娇躯乱动,自己的肉棒也硬得向小穴直翘,老想着
入洞。唐吉还不想立刻进去,而是一手挑逗着肉穴,一手伸前边摸她的丰满的奶
子。那奶头被唐吉捏了几下硬起来,唐吉感觉大爽,用手抓弄着乳肉,感受着它
的弹性。

  江美受不了这种刺激,鼻子哼哼着,不用唐吉说话,她已经自动分开大腿,
将自己最迷人的地方向这个陌生的男人开放。

  唐吉见江美的洞里水流得越来越多,不禁夸道:“你长了个好屄,我好想操
你。”江美接话道:“你快操我吧,我的屄痒得不行了。”

  唐吉被这浪语逗得忍不住了,握着肉棒,对准穴口就是一下子。江美叫道:
“好大呀,我有点受不了。”唐吉握着棒子,在江美的穴上触了几下,将淫水沾
一些上去,又是一下猛顶。这回效果不错,一下子顶进个龟头。

  江美哼道:“啊呀,涨死我了,公子的玩意真好。”唐吉一被夸,再见她的
娇躯一颤一颤的,非常好看。兴奋之下,唐吉又是一捅,只听啪地一声,小腹撞
在白嫩的屁股上。那根大肉棒子紧顶在江美的花心上。

  唐吉慢慢抽动着,一边抚摸着她迷人的屁股,一边问道:“你舒服吗?”江
美不好意思说,她知道老公在上边呢。刚才自己已经情不自禁说了好多浪语,老
公一定很难过吧。

  唐吉见周围的美女们都睁大美目看着自己干妞,不禁又是脸红,又是得意。

  再看文姑娘,不时看看楼上,偶尔也瞅瞅唐吉,但她的目光不敢跟唐吉相对,
那种感觉让文姑娘受不了。

  唐吉望着楼上被干得淫声浪语的堂主,自己的肉棒也在江美的肉穴里进出着。

  先是蜻蜓点水似的轻柔,但见了楼上的大汉越干越有力,自己受其影响,也
不由加快速度,加大强度,狂风暴风般插着江美的小洞,干得江美娇躯不住震颤
着,屁股前后乱动,屁股肉也起了波浪。小穴不时溢出淫水,沿着肉棒直淌。因
为有了淫水的关系,唐吉每一下抽插,都发出扑滋扑滋的水声。

  那菊花在唐吉的动作下一缩一张的,可爱极了。唐吉看得过瘾,用食指乱捅
着。江美终于受不住唐吉的攻击,张开嘴大叫起来,那声音说多浪有浪,听得在
场的女人们也呼吸异样起来。那些向后转的男人们也偷偷转过头来,眼睛红红的
看着唐吉大显威风。

  “太美了,太棒了,你要操死我了。我要活不下去了。”江美一边在唐吉的
动作下后耸着屁股,一边骚媚地浪叫着。

  唐吉见她这样叫法很是有趣,就说道:“哥哥干得好不好?比你老公怎么样?”

  江美这时已陶醉在男人的肉棒的滋味里,哪还顾得上老公的事,不禁回应道
:“你干得我太好了,我没有这么爽过。你比我老公强多了,我要你干,你干死
我好了。”

  唐吉忍不住笑了,两手抓着跳动的奶子玩着,大肉棒呼呼有声地在穴里进出。

  他每一下必将穴中嫩肉带出,再一下子将嫩肉塞入。

  唐吉一口气干了二百多下,江美受不了男人的攻击,要摔倒的样子。那二位
女子忙一边一个扶住了她,使她得以继续享受大肉棒的美味儿。

  唐吉肉棒如闪电,又干了几十下,才将江美推上一个高潮。江美大叫道:
“唐公子,你干得好极了,我要死了,我受不住了。”在她的叫声里,一股穴水
浇到肉棒上,唐吉只觉得那感觉好美,他不禁闭一下眼睛。

  江美泄了身子,只觉得发软,要不是旁边有两位女子的帮忙,她早就被干得
趴在地上了。唐吉还没有爽呢,他咬着牙,继续挥枪攻击。

  这时武堂主已经没声了,估计是被人干昏了。白护法又出现在窗口,只见他
指着唐吉大叫道:“姓唐的小子,我操你祖宗。老子要是能活过今天,非操死你
家所有的女人。”这骂声凶狠,脸色都变得死灰。

  唐吉听了不禁哆嗦一下子,差点没射了。他一边干着江美,一边朝上叫道:
“白护法,你老婆的穴又紧又暖的,家伙事插进去真是舒服极了。我今天一定要
干个过瘾,不然的话就可惜这大好的机会,可惜这上等的好货了。”说着又是狠
顶几下,顶得江美哼叫不已。

  文姑娘见白护法还没有激动起来,就跟身边的女人们商量对策。一个女子在
文姑娘耳边低语几句,文姑娘笑骂了一声:“你也真骚,不过倒可以试试的。”

  说着跟那女子吩咐几句。

  那女子笑了笑,莲步姗姗地走近唐吉。唐吉笑问:“姐姐叫什么名字?有何
见教?

  那女子朝唐吉直抛媚眼,娇声说:“唐公子,我叫水花。见教不敢,是文姑
娘让我跟你说几句话。”

  唐吉一边插着穴,一边喘息着问:“姐姐有话只管说吧。”

  那女子凑近唐吉,低声道:“文姑娘说,你可以让这女子给你吹喇叭,你明
白了吗?”唐吉问道:“什么叫吹喇叭?”此话一出,跟前的女子们都格格格笑
起来。在她们的笑声里,唐吉猛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唐吉当即吩咐道:“你的穴我插够了,现在你用嘴让我快活一下吧。”说着
抽出肉棒,等着江美给舔。

  江美转过身来,连连摇手道:“唐公子见谅,妾身不会这招。”那位水花笑
了,说道:“你不会我可以指点你。”旁边那两位女子将江美按成跪势,又向唐
吉点头。

  唐吉哈哈一笑,来到江美跟前,说道:“你不会用嘴咬我吧?”江美摇头道
:“妾身不敢。”那边的文姑娘哼一声,说道:“你要是敢咬唐公子,我会叫这
里的男人将你奸死,还要在奸死你之前,把你的孩子当你的面喂狗。”这声音冷
冷的,听得江美身子都抖起来,连忙叫道:“文姑娘,我听你的,我不敢乱来的。”

  唐吉犹豫一下,这才将湿淋淋硬翘翘的家伙伸到江美跟前。江美又羞又怕又
感到可耻,她没法子,只好按照的水花的指挥行动起来。可怜的江美,连老公的
玩意都没有舔过。在人家的逼迫下,她将嘴上的第一次给了唐吉。

  在水花这行家的指点下,江美先是握住肉棒根部,再用香舌从头到尾舔起来,
一下一下的,虽然动作生硬些吧,但是很用心。她将上边的淫水舔得干干净净,
而后又把龟头含到嘴里用舌头扫着,顶着,那舌尖在马眼上一横,唐吉只觉得自
己的灵魂都不在原处了。

  唐吉按着江美的头,大声说道:“好,好,你舔得真好,你的嘴不比你的屄
差。”这么说着,唐吉也将肉棒一挺一挺直插江美的嘴。那水花见唐吉有要射精
的迹象,连忙说道:“江美转过身,公子射入穴里,让她给你生孩子。”话音一
落,上来几来女人帮忙。抬腿的抬腿,扛臂的扛臂,使江美身子升高,象坐在床
边一般。

  唐吉是个明白人,上前滋一声将肉棒刺进去,猛干十几下后,才将热辣辣的
精液给射了进去,射得江美直叫:“好热呀,好有力呀,你太英雄了。”

  文姑娘向上叫道:“白护法,怎么样?这戏精彩吧。这可便宜你了,以后你
可以当便宜爸爸了。”

  那白护法早从窗口消失,将耳朵捂住,扭曲着一张脸在楼上踱着步,这时听
到文姑娘的声音,到窗口一看,老婆正被人射精呢,他气得差点昏死过去。

  他指着文姑娘大骂道:“你这个臭婊子,老子跟你拼了。”说着话白护法拎
起昏迷的武萍,从窗口跃起向文姑娘踢来。

  文姑娘早有准备,冷笑了两声,说道:“就算你用她当人质也没有用。”文
姑娘身子一闪,接着又弹起,抡掌向白护法劈去。白护法哼了一声,将武萍当盾
牌。这武萍身上一丝不挂,这样的盾牌还真少见。

  文姑娘收右掌,抬左掌再度劈向白护法面门。白护法后退一步,抬腿向文姑
娘胸部踢去。文姑娘叫道:“你死定了。”上身微微后仰,那脚差一寸没踢到。

  随后文姑娘也踢了一脚,正踢在白护法的那脚上,白护法站不稳,向后来个
空翻才稳住身形。文姑娘也是一个翻子,没等落地,身子鸟一样向白护法射去。

  白护法狞笑一声,突然将武萍抛起,右掌飞快劈出,正劈在武堂主的后脑上,
随着一声惨叫,武萍身子向文姑娘飞来。文姑娘人在半空,只好将武萍接住。

  借此机会,白护法向唐吉跟前奔去。唐吉刚穿好裤子,身体正虚呢。他眼看
着白护法的双掌击来,情急之下向后就退。不等白护法掌到,早就虎视耽耽的小
绿跟小橙及时挡住。

  唐吉暗叫一声好险呢,这家伙来得还真快。我唐吉还没有出剑呢,就要被人
家干掉,真是万幸,有这两个小美人出手。

  唐吉仔细观察二女的剑法,虽然不如狂风剑法精妙,却很有内涵。无论白护
法的掌力如何威猛,都无法从二女的剑网中脱身,难怪黑护法被二女缠住脱身不
得。嗯,这二女真有两下子。当然更厉害的是文姑娘,她们是文姑培养出来的。

  能培养出这样优秀剑手的人,自然是很不了起的了。这是什么剑法呢?看起
来并不算高明,可就是能将人给缠住,这才叫厉害。

  这时候文姑娘已将武堂主抱住落地。早有懂事的拿来衣服给武萍披上,文姑
娘将武萍放在椅子上,她已经坐不住了,只好由两个女子搀扶着。

  武萍后脑挨了一掌,鲜血渗出,已是奄奄一息了。文姑娘望着这个一向跟勾
心斗角的女人,不由叹息几声。

  她是那么美丽,那么精明,自己向来觉得她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只因为好淫,
狠毒,终究落这么个可耻的下场。这岂不是是自作自受吗?如果平时能自爱点,
能在私生活上约束一下,作为一个优秀的女子怎会这么收场呢?

  文姑娘的惋惜跟叹息很多,但她倒不算怎么难过。这样的女人还是早死早脱
生,有她活着,好多人都活不好。自己这几年若不是处处忍让,时时谨慎,早就
着了她的道了。这样也好,省得我动手了。她们武氏父女一死,这通天教还有何
人可惧呢?

  文姑娘想了想,对了,还有一个慕容奇,他手下有好多兵呢。要想控制整个
通天教,必须先将他摆平。这家伙也是个硬手,不能轻视他。眼下需要将白护法
干掉,这样的人绝不能留下。我不能姑息养奸,给自己埋祸根。

  她正想上前将白护法结果时,不想武堂主啊了一声,她居然醒了过来。她张
开无光的眼睛,轻唤着文姑娘的名字:“秀乔,秀乔。”

  文姑娘拉住她的手,说道:“姐姐,我在这里,你有什么话说。”

  武萍望着文姑娘,说道:“我死不足惜,只是对不起爹。以后通天教就靠你
了,还有替我报仇。”她的声音很弱。

  文姑娘握紧武萍的手,带着几分伤感地说:“我答应你,你不会有事的。”

  武萍凄然一笑,说道:“还有那个唐吉,也是个祸根,你要想法得到剑谱,
再杀掉他。妹子,你记住,男人都不是好东西,都是靠不住的……”说到这里,
武堂主断了气。她手下那些小姐妹们都冲到跟前,放声大哭起来。

  文姑娘只是望了望她,便朝唐吉走来。唐吉望着文姑娘一笑,说道:“你看
你,刚才我把弄成什么样子。”

  文姑娘低声笑道:“还是你有那个色心,不然的话,你为何不肯把机会让给
别人。”

  正这时,那白护法已经险象环生了。江美在旁边一见,急忙跪到文姑娘脚下,
悲声说道:“文姑娘,我求求你了,你放过他吧。他不是一个坏人呢,对我跟孩
子向来很好的。他一定是一时糊涂,你就饶了他吧。”

  文姑娘见到她那副哭泣的样子,不为所动。江美也不顾什么面子了,抱住唐
吉的大腿,哭着说:“唐公子,你为我说句话吧,好歹我也跟你好过一回;你要
不说话,我这就一头撞死吧。他要是死了,我可怎么活。”

  唐吉心一软,拍拍江美的后背,说道:“你先起来吧。”江美说什么不肯起
来。唐吉转头望着文姑娘,没等他出声,文姑娘冲他一笑,说道:“怎么了,见
女人一哭,就受不了了。不说我说你,唐公子,凡成大事者,没有不心狠手辣的。”

  唐吉摇头道:“我不想成什么大事,我当一个普通人已经很知足了。”

  文姑娘瞅了唐吉几眼,说道:“那好吧,我就把这件事交给你处理,你说了
算。”

  唐吉怀疑地望着文姑娘,文姑娘一笑,说道:“我说的是真话,你再不说话,
白护法就完蛋了。”

  唐吉连忙叫道:“小绿,小橙,不可伤他性命。”这时场上已有变化,白护
法披头散发,连连后退,二女的剑在他的要害处转来转去。

  忽然小绿飞起一脚,将白护法踢倒在地,小橙便将剑架在白护法的脖子上。

  小绿上前又点了白护法穴道。

  至此,群仙谷的叛乱全部结束,以文姑娘的胜利而告终。唐吉成为文姑娘身
边的红人跟得力干将。谁都知道文姑娘看上唐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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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审问

  叛乱结束,群仙谷内一片欢腾。白护法和叶青被关在牢里等待处理。那些黑
衣汉子怎么办呢?文姑娘经过跟唐吉等人商量,决定暂时先在他们之中选一个口
碑不错的当头头,他名叫杨凡。为了防止他们有变,文姑娘还打算发展几个心腹。

  对于武堂主,文姑娘给予厚葬。她让大家都看看自己的慈悲之心。安葬那天,
文姑娘也掉了眼泪,别人以为她是伤心才这样的,只有她自己最清楚,那是喜极
而泣。以往对自己构成威胁的人都死掉了,今后可以高枕无忧。不,还有一个慕
容奇,他的实力雄厚,不可不防。如果他要是闹起乱子来,自己便功亏一篑,这
个毒瘤必须割掉。

  还有武萍的遗言中提到关于唐吉的事。对于唐吉自己能狠心地下手吗?文姑
娘杀别人可以毫不客气,如切豆腐,眉头都不皱一下。可要她杀掉唐吉,那是万
万不行的。她想自己终归是个女人,总要嫁人的。要嫁就得嫁个喜欢的,又对自
己没有威胁的。她认为这个唐吉就是最合适的,跟他在一起,她心里很安宁,很
温暖。这是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所没有的。

  文姑娘想,下一步就是对付慕容奇。她和唐吉亲自审问了白护法,当然主要
是关于慕容奇的。

  在昏暗的牢房里,文姑娘跟唐吉分坐在一把椅子上。旁边还站着几个姑娘,
那是文姑娘的侍女。她们面对的白护法手拷脚镣俱全,坐在栏杆里的干草上。他
头发乱乱的,脸色灰白,一副绝望的样子。

  文姑娘正襟危坐,美目直视着白护法,微笑道:“白护法,你过得可习惯吗?”

  白护法看也不看她,淡淡地说:“我这快死之人,有什么习惯不习惯的,过
几天什么都解脱了。”

  文姑娘笑了笑,说道:“白护法,不要那么悲观嘛,我老实告诉你,我可以
不杀你,让你出去,跟你老婆孩子团聚,太太平平过完下半生。”

  这话很有诱惑性,听得白护法站起来,两手抓着栏杆,铁链子碰得栏杆哗喉
直响。白护法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问道:“你没有骗你吗?你说的可是真话?”

  文姑娘轻声说:“我自然不骗你,不过嘛……”

  白护法是个聪明人,忙问道:“你有什么条件你就说吧。”

  文姑娘直视着他,沉声说道:“我有几句话想要问你,只要你说了实话,我
绝不会为难你,给你自由,以往旧帐,一笔勾销。”

  白护法想了想,说道:“你问好了,我都说实话。”

  文姑娘扬了扬下巴,美目闪着光,说道:“你跟黑护法还有叶青搞叛乱,背
后还有没有人支持?”

  白护法直接回答:“没有,是我和黑护法挑的头,再鼓动叶青的。”

  文姑娘又问:“你们三个人有没有想过你们叛乱是否有成功的把握。”

  白护法答道:“本来有顾虑,后来才有把握。”

  文姑娘耐心地问:“这话怎么讲?”

  白护法说:“咱们通天教总部的人马分几个部分,一是张全胜的,一是你的,
一是武堂主的,还有慕容奇的。我跟黑护法商量好久,想着如何对付这几路人马。

  首先说张全胜,这个家伙眼里只知武萍跟教主,不容易争取。不过机会来了,
他要跟唐吉决斗,这可是个除掉他的机会。不管他能不能取胜,我们都不会放过
他。

  那天你文姑娘也要去,我们就更高兴了。他们决斗选在屠鬼台,真是天助我
也。

  只要在下边封锁了山路,你们就算完了,谁也活不成。黑护法本来是要我去
完成这任务的,可惜我贪恋女色,忙着跟武堂主那里的美女相好,就让叶青去了,
谁想到这叶青也跟我一样好色,见了文姑娘他下不了手,才招致现在的败局。“

  文姑娘跟唐吉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想到屠鬼台,想到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的山路口,还有那些弓箭手,只要他们守住山路口,谁也下不去。

  白护法又说:“对付张全胜那边容易得很。张全胜一走,就是叶青说了算。

  叶青跟教主有仇,早就一肚子不满,鼓动他造反是有可能的。再加上黑护法
跟他关系不错,是一定能成的。对付武萍也很容易。我以前就跟她相好过,她对
我的功夫很满意。“说到这里白护法脸上有了得意的笑容。

  文姑娘只感到脸上一热,她知道那功夫是指的什么。她不禁向唐吉一瞅,唐
吉也正瞅她呢,文姑娘一羞,美目白他一眼。

  白护法还在说:“我跟武萍一夜恩爱,她根本没想到我会对付她。因此我很
容易就将她制服。她的武功很厉害的,要是真刀真枪的打,我还真不是对手。制
服她以后,又将她那些手下全部抓住关起来,我挑了几个最漂亮的自己享用。唉,
就是因为贪恋女色,才耽误了正事。黑护法在九泉之下也会骂我吧。”

  文姑娘提醒道:“这些我不急着听,我来问你,你们是怎么对付慕容奇的?”

  白护法突然骂道:“这个老狐狸,真不是东西,坐山观虎斗。”

  文姑娘哼了一声,说道:“你详细说来。”

  白护法这才说:“在造反之前,我们找到慕容奇,让他跟我们一起干。我们
在造反前最顾虑的有两个人,一个是慕容奇,一个是你。慕容奇手下人多,实力
最强,如果不将他打倒,一切都是徒劳。另一个是你,你虽然手下人不多,可战
斗力很强,而且你的头脑比谁都聪明。你的聪明处甚至超过教主。”

  文姑娘谦虚地说:“过奖了,还是说慕容奇吧。”

  “我们去之前,想了种种可能,主要就是两种,不外乎是‘同意’和‘不同
意’。哪知道我们跟他说了来意后,他竟然笑而不语。我们跟他是老交情了,知
道他是个不好对付的人物。我们就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就说,我只当你们说
的是醉话,我什么都没听见。黑护法就说,当我们在群仙谷起事时,希望你不要
阻挠。那慕容奇笑了笑说,他不会跟我们为难的,他只抵挡外来敌人。听到这里,
我们才稍稍安心。我们明白他的意思,他要保持中立,谁也不帮。我们一想这样
也好,成功的希望还是占了一半以上,这个险值得冒。”

  文姑娘基本都听清楚了,知道慕容奇打的是什么算盘。这个家伙是挺狡猾,
当个老好人,还不损失自己的兵力,想的可真美。难道他就没想过在两败俱伤时
来个突然袭击吗?作为群仙谷的守军头目,二护法造反,你岂有装傻之理?这说
明你还是不忠于通天教,不然的话你应当即将二人抓住。这个人不可信,一定得
将他拿下。

  文姑娘想了想,说道:“白护法,你也是很有见识的人,我来问你,以你猜
想,谷内发生这么大的事,他会不会趁机捞便宜呢?比如仗着自己兵多实力强,
他也来造反,也当一把什么教主的。”

  白护法冷笑道:“这个不好说,他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也许此时此刻他正在
调动人马呢。”

  文姑娘觉得他说的有理,便不打算问下去了。文姑娘站起来对他说:“白护
法,你安心在这里呆几天,过几天我就会放你,绝不食言。”说完后领唐吉等人
走了。

  二人回到前院,坐在文姑娘房里,唐吉欣赏着美女皱眉。文姑娘确实有点担
心,这慕容奇真要是造反怎么办?我怎么抵挡?谷里的人加一起不过二百多人,
怎么能跟他对抗呢?不过从他那边想来,就算造反就一定成功吗?下边人都听他
的吗?教主当初能让他守山,自然不怕他造反。只是目前教主不在了,我们又岂
能镇得住他?他当了护法多年,他难道就没有野心吗?

  唐吉微笑着拉她的手,说道:“看把你愁的,有什么事可以跟我商量嘛。”

  他一拉文姑娘,文姑娘就势倒在他的怀里。靠在男人的怀里,文姑娘觉得自
己很需要一个有力的肩膀。在他怀里,她感到安心多了,似乎世上的一切愁事都
散去了。一个女人不管怎么强,她也是个女人,就算是武则天那样的大人物,终
究无法跟男人一争长短。她虽然暂时成功过,从长远来看,她还是失败了。她仍
然是一个平凡的女人。相比之下,我文姑娘就更平凡了。

  温香软玉抱满怀,唐吉只觉飘飘然的。一个女人一个味儿,文姑娘身上的香
气虽不是让人犯罪的,也是叫人动心的。唐吉如何能忍得住,如何还能当君子?

  他紧紧搂腰的手,然后向文姑娘的嘴上亲去。文姑娘没有反抗,乖乖承受他
的热吻。当唐吉的吻落到她的红唇上时,文姑娘不仅身子一颤,不用说是被男人
侵犯时的正常反应了。在这个方面,她还是一张白纸。

  唐吉的嘴先在文姑娘的嘴上粘合一会儿,接着磨擦,又用牙轻咬香唇,又伸
出舌头轻柔地舔着。文姑娘很敏感,呼吸有点急了。唐吉再度封住她的嘴,试探
着用舌头顶她的牙关,想让她张嘴,自己好享受香舌的滋味儿。

  另一方面,唐吉的左手也没有闲着,在她的腰上捏两把后,准确地握住她一
只乳房,文姑娘啊了一声,用手去推,却哪里推得了?推下去它还上来。因为被
摸着舒服,又痒又麻的,文姑娘终于舍不得推了,任由那魔手乱来了。

  唐吉春风得意,那只手一会儿在左边抓,一会儿在右边揉。那奶子虽不是很
大,但弹性惊人,处处显出它的优秀。唐吉爱不释手,隔衣在奶头上挑逗不休,
害得文姑娘哼声加大,酥胸起伏不止。

  文姑娘这一激动,抵抗力减弱,忍不住张开红唇,唐吉便乘虚而入,跟文姑
娘的香舌搅在一起。那里好香呀,唐吉贪婪地品尝那香舌。文姑娘先是不知所措,
但她是很聪明的姑娘,很快便知道其中的奥妙,也试探性跟唐吉来个舌头大战。

  二人吻得热情如火,美不可言。

  唐吉将舌头缩回来时,文姑娘香舌跟了出来,不放过它。于是两边舌头在唇
外亲得溜溜直响。唐吉一激动,将文姑娘摆成对面骑坐式,双手把玩着她的乳房,
下边那硬起的东西一下下顶着文姑娘的下体。两样东西一磨,文姑娘更是有点控
制不住自己了,但她的自制力较强,总算没有自己脱衣服。说实话,她也喜欢小
穴跟大肉棒磨擦的滋味儿,虽没有真个销魂,也挺让人留恋的。文姑娘享受着男
人的爱抚,心里一个劲儿说,就这样吧,不要往下发展了。

  唐吉亲够她的红唇,又在她的俏脸上乱亲着,亲得文姑娘直摇头,半眯着美
目,小嘴喘息着,鼻子发出迷人的哼声。唐吉一手在奶子上继续乱动,一手放文
姑娘的屁股上。文姑娘的屁股不算肥大,但又圆又结实,又挺翘,充分表现出青
春美女的优势。

  唐吉放肆地摸着,揉着,拍着,感受着这玩意的美好。那手很不规矩,在臀
沟里抠了两个,到小穴那里按着,顶着。

  文姑娘轻叫着:“唐公子,你不要摸这里,我会忍不住的。”

  唐吉笑道:“忍不住更好,我们正好当一把真正的夫妻。”

  文姑娘哼道:“不,不,我还没有做好那个准备。”

  唐吉咬着她的耳朵,说道:“我向你求过爱,你没有同意。现在教主不在了,
我再求一把,你说你愿意嫁我当妻子吗?”说着话在奶子上用力一抓。文姑娘啊
了一声,睁开美目横他一眼,说道:“轻一点,我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唐吉叹口气,也不再说什么,两手继续在她身上乱摸着,体验着美女的肉体
对自己的神经造成的刺激。

  唐吉实在忍不住了,托屁股将她抱起,文姑娘只好搂他的脖子。唐吉笑道:
“这可是你自动投怀送抱,我可没有逼你的。现在咱们就把好事办了。”

  文姑娘惊呼道:“不行,不行,你不能乱来,我还不是你老婆,你不能这么
干。”

  唐吉不理她,想到能征服这么一个女强人,自己心里实在高兴。她能征服别
的男人,对他们发号施令,自己为何不能征服她以换得更大的骄傲呢。

  唐吉将文姑娘放在床上,呼地一声扑过去。文姑娘一笑,轻轻一滚,唐吉扑
了空。唐吉笑道:“我就不信抓不到你。”说着又扑,文姑娘使出轻功身法,二
人在床上闹了起来。这么一闹,倒把唐吉的性欲给闹没了。

  二人正闹得高兴,外边传来敲门声。文姑娘问道:“谁呀?”一个声音答道
:“文姑娘,我是小绿,有要事禀报。”文姑娘指指唐吉,唐吉明白,跟文姑娘
一起整理一下衣服和头发。

  二人出来坐好,文姑娘才说:“小绿,你进来吧。”小绿拿着信走进来,眼
睛在文姑娘脸上打着转。文姑娘被她看得心虚,嗔道:“小丫头,你看什么?我
脸上又没有长花。”

  小绿嘻嘻一笑,说道:“文姑娘,你脸上虽没有花,可是红得鲜艳,红得水
灵,比花还好看呢。”

  文姑娘芳心乱跳,想到刚才的亲热,真是美妙极了。她嘴上却说:“小丫头
闭嘴,疯言疯语的,象个什么样子。”

  文姑娘清清嗓子,严肃地问道:“你有什么事找我?”

  小绿递上那封信,说道:“慕容护法派人送来一封信,不知道什么意思。”

  文姑娘接过信,打开看起来。小绿用眼一斜唐吉,轻声道:“你刚才是不是
欺侮我们文姑娘了?”

  唐吉摇头道:“哪有这回事,我从来不欺侮女孩子。”

  小绿轻声笑道:“还说没有呢,你看文姑娘的脸气得那么红。”

  唐吉见小绿装腔作势的样子,感到非常好笑。这丫头明知道是怎么回事,偏
偏拐弯说话,使人敢怒不敢言,真是个丫头。

  文姑娘看完信,沉思起来。唐吉问道:“他都说了些什么?对咱们不利吗?”

  文姑娘说道:“这倒没有,说的话都是好话。他说我平定叛乱,功劳不小,
加上德高望重,才能过人,应该继任教主一职。他还说他绝对赞成我当教主,谁
不同意,他第一个跟他急。他还说明天午时他要亲自领人来跟我共商大计。”

  唐吉微笑道:“难得他这么识时务,挺会办事的嘛。真是个有心计的人,没
等你对待他呢,他先给你块糖吃。”

  文姑娘叹息道:“人心难测,真不知道他说的这些是不是真话。”

  唐吉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文姑娘沉吟道:“在没有弄清楚对方的虚实之前,不能轻举妄动。”

  唐吉点头道:“明天等他来的,咱们好好试试他,如果他真有叛乱之心,明
天他就不用回去了。”

  文姑娘美目一寒,说道:“不错,如果明天他稍微有点异常,就立刻杀死他。

  别人都能饶了,这人若有二心,决不能轻饶。他手下那些人对咱们的威胁太
大了。“

  唐吉问道:“他们那里有多少人?”

  文姑娘道:“他手下不下千人,都是受过正规训练的,能征惯战。还有通天
教的大部分居民都在他的手下,共有几千人,其中能打仗的也在一千人以上。你
想我们是他们的对手吗?”

  唐吉眉头一皱,说道:“为何要把居民也放在他的势力范围之内?应该把居
民放在群仙谷里才对。”

  文姑娘摇头道:“这事以前咱们说了不算,那都是教主的意思。他想让居民
在外边构成一道墙,防止外敌的进攻。”

  唐吉担心地问:“明天如果他来,他有二心,你有把握杀掉他吗?”

  文姑娘说:“这人的武功倒不算厉害,我对付他还是有把握的。不过他手下
有八大卫士,手下功夫不弱。”

  唐吉笑问:“比我怎么样?”

  文姑娘回答:“要是单打独斗,相信你可以胜过任何一位。只怕人家不肯跟
你这么干。”

  唐吉笑了,说道:“这就好,这我就放心了。”接着他话题一转,瞅瞅二女,
问道:“晚上你们俩谁陪我呀?”此话一出,就挨了小绿一掌,而文姑娘更厉害,
竟一把将唐吉拎了起来,看样子要象扔包袱一样将他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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